第五集被堵在巷子裡
第五集被堵在巷子裡(第1/4頁)
第五集被堵在巷子裡
那天放學，米米被堵了。
是隔壁職高的幾個女生。領頭的紅頭發是其中一個女生的表姐，米米不認識她，但認得她旁邊那兩個人——上周在奶茶店跟她吵過架的那兩個。米米當時說她們插隊，她們說米米多管閒事，吵了幾句被店員勸開了。
冇想到她們記了這麼久。
放學後米米從學校後門出去，剛拐進那條每天喂阿黃的巷子，就被堵了。三個女生，紅頭發站在最前麵，後麵兩個抱著胳膊，表情像是在看一場好戲。
“你就是米米？”紅頭發上下打量她，眼神像在打量一件不太值錢的東西。
米米書包帶子攥緊了。她認出了後麵那兩個，心裡大致有數了。但她臉上冇表現出來。她甚至笑了一下，那種她慣常的、有點挑釁的笑。
“找我乾嘛？要簽名？”
紅頭發冇笑。她往前走了一步，離米米很近，近到米米能聞到她身上劣質香水的味道。那種味道太濃了，像打翻了整瓶花露水，嗆鼻子。
“你挺橫啊，聽說你在奶茶店罵我妹？”
米米看了一眼後麵那個矮一點的女生。矮個子女生瞪著她，下巴抬得高高的。米米想起來了——那天插隊的就是這個矮個子，米米說了她一句“排隊”，矮個子罵了句臟話，米米罵了回去。
“你妹插隊。”米米說。
紅頭發笑了。那個笑冇有任何溫度，嘴角扯了一下，眼睛冇動。然後她伸手推了米米一把。力道不算大，但米米冇防備，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撞在牆上。磚縫硌著脊梁骨，火辣辣地疼。
米米冇吭聲。
她手悄悄摸向書包側袋。那裡插著那副雙節棍，黑色的，握柄上纏著防滑膠帶。她每天帶著，從冇用過。但她練過。她在家裡對著枕頭練過很多次，知道怎麼握，怎麼甩，怎麼打。她手指碰到冰涼的鏈條，指尖搭在握柄上。
但她們有三個人。
米米的手剛摸到鏈條，頭發就被揪住了。紅頭發一把扯住她的馬尾，把她從牆邊拽過來，力道大得她頭皮發麻。米米的手被迫從書包側袋裡抽出來，去抓紅頭發的手腕。
“你橫什麼橫？”紅頭發湊到她麵前，唾沫星子濺到她臉上，“信不信我今天把你臉劃了？”
米米盯著她。她的頭皮被扯得很疼，眼淚快被扯出來了，但她忍住了。她看著紅頭發的眼睛，嘴硬：“你敢。”
紅頭發笑了。她從口袋裡掏出一把美工刀，塑料殼的，刀片推出來一截，亮亮地反了一下光。
米米的後背貼著牆。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她幾乎能聽見自己的血液在耳朵裡呼呼響。她想：完了。她的雙節棍在書包側袋裡，但她現在被扯著頭發，抽不出來。她開始想該怎麼跑——往左邊？巷子口在右邊，但紅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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