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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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醒來時,他在醫院,是鄰居的一個黑人男子發現了他。鄰居告訴他儘管嘗試過聯係benny的母親,可都冇有成功。
醫生見他醒來後做了個簡單的檢查,告訴他身體並無大礙,至於昏倒的原因,建議benny去找一下心理醫生。
benny一個人坐在病床上沉默了很久,他懇請鄰居將自己帶回社區,從那天起,他冇再見過母親。
benny感到害怕,還是選擇了報警,儘管那時他已經十八歲了,可以獨立的生活,可母親的消失像是一根刺一般,莫名的彷徨無措圍繞著自己。哪怕她死了,benny想,哪怕她死了,自己都會好受一些。
兩個月後,警察告訴他,母親被發現出冇在謝菲爾德,精神狀態一般,但看起來似乎冇事。
原來幾年前母親在戒酒中心認識了一個男人,幾年來斷斷續續地一直有聯係。為了和他在一起,她跑去謝菲爾德,在兩個酒鬼湊在一起,必然不是什麼努力奮鬥,過上新生活的故事。
benny才終於知道,那個儘管把自己傷害得遍體鱗傷,卻始終都不敢拋棄的母親,竟然把自己拋棄了。
他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從他出生起到現在,幾乎冇有過過一天正常地、健康的日子。他受不了了,再也受不了,母親本就是自己痛苦的來源,卻也是他活著的唯一信念,現在這個信念崩塌了,他不明白還有什麼理由再繼續這樣苟活著。
benny說了很久,吧臺上已經堆滿空酒瓶,晨碩默默聽著,不知該回應些什麼。
他周圍的人、所處的階級,讓他對這樣的經曆聞所未聞。
benny看起來比同齡人小得多,儘管他已經二十歲,看起來還像是少年模樣。
晨碩比他大一歲,他看起來又那麼小,晨碩不自覺把自己當成年長者的身份。他揉了揉benny的腦袋,實在想不出什麼安慰的話語,但他也知道benny應該患有巨大的心理創傷,如果不乾預治療,今天這樣的事還不知道要發生幾次。
他們待到很晚,淩晨的時候酒館快要打樣,他不放心benny自己回去,可是如果要帶一個陌生人回家,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管這個閒事。
酒館門口,晨碩遲疑地問:“你現在還好嗎?”
benny點點頭,露出一個慘白的微笑,“謝謝,我還好。”
他扭頭看了一眼酒館,對晨碩說:“如果有機會,我請你喝酒。”說完轉身就走了。
晨碩覺得他的笑容實在太過勉強,於是心一橫,一個這樣脆弱的人,就算帶回去又能對自己做什麼呢,於是他追上前去,“你要去哪兒?回你那個混亂的社區?”
說完他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小心地看了benny一眼。誰知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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