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侍寢(2)
第446章侍寢(2)(第2/3頁)
隱的酸軟疲虛,帶著帝王不容置喙的威儀,登輦上朝。
殿內宮人內侍各司其職,有條不紊收拾禦榻、清掃案幾,人人步履輕肅,無一人側目留意立在原地的羅淺淺。
羅淺淺攏了攏身上洗得素淨的宮衣,心底揣著一絲卑微又執拗的期盼。
昨夜她以身侍奉劉義隆,徹夜承歡。哪怕帝王年邁、溫存潦草,哪怕她心底暗自嫌棄他衰老體虛、氣力不濟,可在深宮之中,承幸禦寢,便是翻身的機緣。
她不求高位寵眷,隻求一道簡簡單單的冊封,脫離最卑賤的宮人身份,有個正經位分,不再任人隨意差遣。
可她從天色微亮等到天光大亮,無人傳旨、無人賞賜、無人問詢,仿佛昨夜那場寢宿,隻是她一人的幻夢。
正當她心神惶惶之際,禦前值守太監順喜捧著拂塵走進寢殿,目光淡淡掃過她,開口便是一句疏離的傳喚:
“那位宮人,速速移步離殿,陛下已臨朝,禦前重地不可久留。”
“宮人?”
羅淺淺渾身一僵,猛地抬頭,眼底盛滿錯愕與委屈,上前半步輕聲追問:
“公公,你為何還喚奴婢宮人?”
順喜一愣:“你本就是宮中宮人,難不成還有彆樣稱呼?”
“不對的!”羅淺淺鼻尖發酸,語氣帶著幾分急惶,“昨夜我侍奉主上就寢,怎麼能依舊是普通宮人?”
順喜聞言,終於明白她心底的念想,輕輕歎了口氣,耐著性子解釋:
“羅宮人,你太天真了。你當真以為,昨夜留宿便能定級冊封?”
“難道不是嗎?”羅淺淺怔怔望著他,眼底滿是茫然,“主上臨幸宮女,向來有例可循,從無空白承恩的道理。”
“尋常後宮暖閣留宿自然是有。”
羅淺淺咬著唇,聲音發顫:“可這裡終究是主上的寢殿,我終究是侍奉了陛下……”
“侍奉歸侍奉,無旨,便無份冇有旨意冊封,你算不得陛下侍妾,你充其量,隻是一個昨夜僥幸承恩的普通宮女而已。”
這句話輕飄飄落下,卻瞬間擊碎了羅淺淺所有的念想。
承恩而已。
無名、無份、無尊、無寵。
隻是白白交付了清白,什麼都換不來。
羅淺淺胸口驟然酸澀脹痛,眼眶唰地泛紅,強忍著未落的淚水,艱澀出聲:
“隻是……承恩的宮女?僅此而已嗎?”
“僅此而已。”順喜點頭,毫無轉圜餘地,“聖意未垂,便是空恩。宮裡像你這般臨時隨侍承恩、未得冊封的宮人,往年也不是冇有,終究照舊回原職當差。”
羅淺淺隻覺得渾身發冷,手腳冰涼,心底五味雜陳,委屈得快要哭出來。
她私心裡,從頭到尾都不喜歡劉義隆。
她嫌棄他年歲垂暮,嫌棄他氣力衰敗,嫌棄他昨夜強撐體麵、虛乏潦草的模樣,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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