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織布
第255章織布(第2/3頁)
但日子總得往前看,您出去以後,找個踏實的良人嫁了,重新開始生活吧。而且,您之前不是和王鸚鵡提起過她哥哥嗎?我聽您說的時候,感覺您對他也有幾分情誼,實在不行,您就等他幾年,說不定會有轉機呢。”
在那透著絲絲寒意與沉悶氣息的奚官屬內,織布機的“嘎吱”聲響個不停,仿佛是這壓抑空間裡無奈的歎息。幾個奴婢都低垂著頭,機械地重複著織布動作,嘴裡忍不住小聲地議論著各自的心事。
阿蓮一邊揉著自己那酸痛不已的手腕,一邊帶著濃濃的疲憊與哀怨說道:“唉,真的是同人不同命啊,有些人天生就是富貴命,打小就衣食無憂,哪像咱們,也不知道這次能不能盼來赦免,讓咱脫離這苦海呀。”
阿玲聽了,手中的梭子頓了一下,隨即又快速穿梭起來,撇著嘴不屑地說:“赦免?你就彆做那白日夢了,我看呐,也就嚴仙姑的罪還有可能被赦免,畢竟她丈夫隻是小偷小摸的事兒,跟咱們可不一樣。咱們這些人,父兄犯的那都是造反的大罪,這種情況能赦免什麼呀。依我看,這次大赦頂多就是把那些乾不動活的老女人放出去,給奚官屬省點兒口糧罷了,哪輪得到咱們呀。”她邊說邊用眼角餘光瞟了瞟嚴道育所在的方向,眼神裡滿是複雜的情緒。
阿蓮輕輕歎了口氣,手上整理著絲線,輕聲說道:“還是去年進宮當宮女的好呀,雖說同樣是伺候人的活兒,可總感覺比咱們在這奚官屬要強些呢。至少不用像咱們這般冇日冇夜地乾這麼重的體力活,冇準還能有機會在主子麵前露個臉,說不定往後的日子能好過點兒呢。”她的眼中隱隱透著一絲羨慕,可又透著些許無奈。
阿玲一聽,臉上頓時泛起一絲酸澀的神情,冷哼一聲道:“哼,好什麼好呀,說到底不就是換個地方當奴婢嘛,本質上又有啥區彆呢?還不是得處處小心謹慎,看主子的臉色行事,一不留神,那苦頭可有的吃了。”她邊說邊用力地扯了扯手中的絲線,仿佛那絲線就是她滿心的委屈,能借此發泄出來似的。
而嚴道育坐在自己的織布機前,手中的梭子在經線間緩慢地穿梭著,思緒卻早已飄遠。她不知怎的就想起了王鸚鵡,細細一算,兩人都已經有一年多冇見麵了。她心裡暗自思忖,自己和王鸚鵡不過就是萍水相逢罷了,非親非故的,有什麼值得一直惦記的呢?可思緒卻不受控製地蔓延開來。
她想起當初自己原本是想著帶鸚鵡一起去北魏的,在那亂世之中,總覺得去彆的地方或許能尋得一線生機,可誰能料到鸚鵡意外進宮了。嚴道育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愧疚,她一邊繼續織布,一邊在心裡默默想著,就算自己真有機會出去了,又何苦去連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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