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撲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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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到王鸚鵡悄無聲息地走進屋內,手裡也同樣拿著繡繃。
這幾日,她在東宮中的服侍工作確實讓她疲累不堪,仿佛每一根神經都被繃緊到了極致。然而聽到茗蕊告訴她不用來東宮伺候了,她心中那份緊繃的弦似乎也隨之鬆弛了一些,坐在宮女房,她的嘴角掛著一絲恬淡的笑意,輕輕地、悠悠地哼唱著一支小曲。
春桃停下手中的活計,看著王鸚鵡這麼淡定,一雙靈動的眼眸裡寫滿了驚訝和好奇,她一邊繼續繡著牡丹,道:“噯,鸚鵡你真淡定,我還以為你在東宮過得風生水起呢,怎麼這會兒又淡定地回來我們這繡花了?東宮可是人人稱羨的好地方,你又是怎麼被退回來的?這幾日我們可冇少花功夫學那些繁瑣的規矩,一心想著能去東宮呢。”春桃邊說話,邊用指尖輕輕摩挲著繡布,眼神中流露出關切與詢問。
王鸚鵡並未立刻回應,而是低頭專註地繡著海棠花,細密的針腳在綢緞上遊走,仿佛在訴說著無言的故事。良久,她才輕輕一笑,聲音中透著淡然與釋然:“春桃,東宮雖好,卻並非想象中的那樣無憂無慮。太子突然去了彭城給衡陽王迎喪,我想東宮人手充裕,我便暫時回到了這裡。我們隻需做好自己的本分,至於去留,自有天意再說,這宮中的每一步都如履薄冰,誰又能說得準明天會發生什麼呢。”
春桃聽罷王鸚鵡的話,將繡花針輕放在繡繃邊緣,眼眸中閃過一絲理解和共鳴。她略微擺擺手,那溫柔的笑容裡帶了幾分灑脫與安慰:“得了,鸚鵡,你說得冇錯,伺候主子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辛勞,即便是東宮,看似光彩奪目,實則裡麵的艱辛隻有身處其中的人才能真正體會。唉,說實在的,雖然這些日子我們在這宮女房裡學習規矩,日子單調了些,但姐妹們能圍坐一處,聊聊家常,相互扶持,倒也樂得自在。”
彭城
夜色如墨,衡陽王府邸沉浸在一片哀悼的肅穆之中,劉休遠剛剛主持完七叔衡陽王劉義季的喪禮,身心疲憊至極。拖著沉重的步伐,他回到了寢殿,尚未卸下滿身的悲痛與勞累,便迫不及待地詢問貼身太監陳慶國。
“慶國,孤讓你去安排人去建康通知王鸚鵡的事情,你可曾辦妥了?“劉休遠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焦急,又不乏關切之意。”
陳慶聞聲立刻趨前一步,恭敬答道:“回稟殿下,奴婢已按您的吩咐,一早便差人去建康傳信了,一切皆已安排妥當。“
劉休遠聽罷,緊鎖的眉頭微舒。
宮女房
王鸚鵡近日卻被東宮的人悄無聲息地遣返回了宮女房。這一變化猶如平靜湖麵投下的一顆石子,引得眾人議論紛紛。其中,最為關切此事的莫過於許掌事姑姑。
掌事許姑姑,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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