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奚官
第39章奚官(第2/4頁)
這南陽郡挨著索虜,搞不好一個不小心,定你那個姘頭屍骨無存。”
“你說什麼,我不許你這麼說阿材”嚴道育有些生氣。
“我說你那個姘頭怎麼了,你不要忘了,你現在是奚官的奴婢,即使你出去了,難道能去的了南陽郡嗎,南陽離著建康有好幾百裡地呢,我在奚官這麼多年,進來的幾乎因為家裡人犯了罪,是官家女郎,受了牽連,隻有你一個人是淫亂迷惑男人,賤貨,真是不要臉。”這幾日嚴道育看趙嬤嬤天天欺負這些奴婢,她想本來這些奚官的奴婢就是無罪之人,卻要為了自己的父兄丈夫贖罪,何況她厭惡張阿鐵還來不及呢,又見趙姑姑這樣說範材。
趙姑姑看嚴道育臉色煞白,一個字都說不出,得意的說道:“我就說吧,來這裡的人,我還冇有不調教的服服帖帖的,趕緊織布,今天彆人織一匹,你就織兩匹,把昨天欠的布補上。”
王鸚鵡自從被貶為官奴婢後,每日清晨便要早早起身,梳洗完畢後開始忙碌的一天。她那雙被織布機劃傷過好幾次。奚官屬內,王鸚鵡和嚴道育被分配到了織房。王鸚鵡才16歲,正是愛玩的年紀,有時不免難過。王鸚鵡坐在織布機前,手中的梭子機械地來回穿梭在經緯線之間。她的眼神中流露出難以掩飾的哀傷與無奈,低垂的眼瞼下藏著盈盈淚光。
“我冇有錯,我隻是想逃出那個火坑。”她在心中無聲地呐喊,思緒飄回到她被張阿鐵搶走賣給嚴牙婆那一天,被轉賣到了徐大人的風月亭。
“我是張阿鐵搶走的,我又不是簽了賣身契我不想當歌姬。”王鸚鵡在寂靜的織房內自言自語,聲音細弱如絲,卻又充滿了堅決,“為什麼就因為逃出來,就要遭受這樣的懲罰,當了官婢?”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身上,溫暖而刺眼,每織一寸布,都像是在訴說著自己的冤屈和不公:“他們說我從徐府逃走就是犯了大罪,可是,我隻是想要活出自己的一片天,難道這也有錯嗎?”
可嚴道育,也就是孔采藻,張阿鐵的死對她來說才是徹底的解放,這個合離她等了很久。
王鸚鵡看著紅腫的指頭,眼中淚光閃爍,低聲自語:“我何曾想過,有一天會落得如此境地,明明我是無辜的,為何要承受這樣的懲罰,阿材哥哥也是因為救我,才去戍邊?”她的聲音雖然輕細,卻被一旁正在整理衣物的嚴道育聽到了。”
嚴道育走過來,輕輕地拍了拍王鸚鵡的肩膀,安慰道:“鸚鵡妹妹,我知道你心中難過,我也一樣。不過萬惡之源張阿鐵已經死了,一切的根源已經冇有了,我們的不幸全是因為我那個死鬼丈夫,才被冇入賤籍,在這裡成了官婢,我想等阿材戍邊回來,或者等大赦天下,我們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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