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棠棣
第19章棠棣(第2/2頁)
半年,一個月之內不準踏出王府一步,反思己過。”
衡陽王府
“酒,我要喝酒,快給本王倒酒。”
殿下您還是少喝些酒,這喝酒傷身呀。”一個奴婢在一邊給劉義季布菜,一邊勸說道。
“連你也敢管本王,不過無妨,今日本王就是想喝酒,就是想喝酒,采挹河流,醞成芳酎,桑落酒果真香美,聽說滋液兼備,可以經月不醒,本王今日便做一次劉伶,來,你快給本王倒酒。”
就這樣劉義季生平第一次喝的如此不成體統,他看似一醉解千愁,可是事實上他很清楚,可是他就是這樣一個死心眼的人,他也想和自己的五哥一樣唯唯諾諾,一味的討好劉義隆,可是他做不到,他也想和自己的六哥一樣庸庸碌碌,舉步不前,他也做不到,隻好用酒麻醉自己。
劉義季端起一杯酒,一飲而儘,他原以為自己仗著劉義隆從小對他的喜愛,可以求劉義隆饒恕四哥,可是換來的不是兄弟的感情,而是劉義隆對他的猜忌與不滿,也許自己不應該為劉義康求情吧,他又喝了一杯酒,哭笑不得的說道:“儐爾籩豆,飲酒之飫。兄弟既具,和樂且孺,常棣之華,鄂不韡韡。凡今之人,莫如兄弟,莫如兄弟呀。
這個小奴婢自然不知道衡陽王所說的什麼意思,隻能是一起陪著衡陽王喝酒。
劉義季酩酊大醉的倒在地上,一身酒氣。
“這殿下這是怎麼了,你們是怎麼照顧殿下的,殿下養你們有何用。”衡陽王妃推開門,看到劉義季醉醺醺的,不免有些發火。
小奴婢忙跪下說道:“奴婢罪該萬死,是奴婢照顧殿下不周,還望王妃責罰,殿下,殿下他今兒個從宮裡回來,就一直悶悶不樂,說想喝酒,於是便吩咐奴去後院的酒窖裡給他幾瓶上好的陳釀解解愁。”
衡陽王妃看著劉義季對著那個奴婢說道:“我跟殿下成婚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見他如此,還不趕快把殿下扶到床榻上,順便吩咐去弄些醒酒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