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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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當是上巳節的事兒。當時夫人已經許了人家,但在夏家仍然待得很不開心。那年上巳節特彆熱鬨,聞氏在畫舫上辦詩會,據說有許許多多有趣的玩法,贏了還能掙銀兩。郎君便帶你上畫舫玩兒。”
上巳節不拘俗禮,年輕男女出行遊玩也無甚大礙。
夏蟬毫無印象,追著問:“後來呢,後來呢?”
“那畫舫夜裡便回來了。但你倆都冇回來,隻派人捎了信兒,說沿著秦淮河繼續玩兒,過兩日再回來。”
夏蟬聽著奇怪。
她家裡的確冇什麼真心親戚了,巴不得她天天跟阿夜混一塊兒,隻要不損傷名聲,私底下生米做熟飯也無所謂。
可阿夜不是隨便帶她夜不歸宿的人。
夏蟬問:“誰捎的信兒,真的可信麼?”
問蘭點點頭:“是郎君的親筆信,還蓋了私印呢。後來,過了兩日,你們便回來了,隨行還有許多戚家的人。他們說你和郎君在船上遇暴雨,船翻落水不慎受傷。歸途一直有女醫照料。這女醫也跟你進了家,住了好長一段時間,日日為你診治換藥。”
夏蟬不記得自己身上有什麼舊傷。再問,問蘭也搖頭,隻道女醫診治細心嚴格,從頭到尾旁人不知夏蟬傷勢模樣。再後來治傷完畢,女醫便離開了。
“那時候夫人不愛講自己的傷,我們都不敢問。”問蘭歎口氣,“如今想來,夫人當時似乎也有些恍惚症狀,不太記事……”
哦哦。
夏蟬聽懂了。
原來她本就有受驚易忘事的毛病。
夜裡等戚知葉回來,夏蟬便將自己殘留的夢境講了一遍,央他在燈下尋找舊傷痕跡。
她是真的容易害羞又膽大。脫了衣裳,臉頰泛粉如同桃花,身子卻像滑膩的綢緞,伏在戚知葉腿上。
戚知葉的手掌按住夏蟬後頸,順著脊椎向下摸,她便如柔軟的狸奴,自他掌心滑脫出去。
“冇有舊傷。”他聲音發啞。
夏蟬疑惑:“當真冇有麼?那你跟我講講,那時候發生了什麼?”
她隻跟戚知葉提了自己的夢,而戚知葉寥寥數語,所述內容與問蘭吻合。
冇有提水匪,也冇提什麼樂索。
“夢當不得真。”戚知葉俯身,親吻夏蟬顫抖肩胛,“清醒的時候才是真。”
……
白天的時候,夏蟬去探望老夫人。
這回她總算能進到簾子裡麵,扶老夫人起身,握手說些貼心話,並幫忙喂藥。
她還催著仆婦上了一碟子蜜餞。要老夫人先含蜜餞,再喝藥,喝完藥漱了口再吃蜜餞。
戚老夫人如今根本不在乎嘴裡苦不苦,畢竟身體裡已經苦透。但對上夏蟬擔憂的眼神,莫名無法拒絕。
左右待半個時辰,老夫人精神不濟,便要休息。夏蟬離了此處,再到園子裡散心。
走走停停到那冷僻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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