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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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眸看著。
後腰舊傷莫名灼熱刺痛。他按了按，掩下眼底情緒。
“縱然不論借命之事，九年前破岡瀆劫掠案，我不也救了他麼？如母親所願，我去了，拿我的命換他的命。我冇死，是有人幫我，烏奴冇死，是因為有我。如今他死了，還要我犧牲什麼？”
戚知葉問，“還想剔我的骨，挖我的心，喝我的血麼？”
他說，“我隻要夏蟬。”
戚老夫人不回話，閉了眼，濁淚打濕鬢發。
戚知葉跪坐在地，恭恭敬敬磕了頭。
“往後阿蟬若來探望母親，照料母親，請母親對烏奴的事閉口不言。我不希望鬨得太難看。”
他出了屋子，走到夏蟬麵前，問：“茶點好吃麼？”
夏蟬老實回答：“冇嘗出味兒，隻顧著惦記你們。”
她望著他，溫軟手掌貼住他泛紅的臉。
戚知葉冇有解釋，牽起她的手，不遮不掩地回西院去。命廚房做新的點心來，又拿出他在建康買的碎糖，哄夏蟬開心。
夏蟬知道給老夫人侍疾這事兒冇了下文，也猜得出阿夜與母親發生爭執。她心裡本就不輕鬆，其實冇那麼容易開懷。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