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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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再想。”
夏蟬不肯走。她非要聽個細節真相，戚知葉的嘴撬不開，她便退而求其次，想喚人點亮倉房的燈，看看這裡究竟存放著多少東西。
絕大多數時候，她不與人爭執。但一旦認定了什麼，就格外執拗。
兩人僵持片刻，戚知葉乾脆放棄說服，直接將人拎了起來，扛在肩頭往外走。
夏蟬倒趴在戚知葉身上還不消停，踢蹬著鬨：“我不喜歡你現在這悶葫蘆樣兒！悶葫蘆，又臭又硬的石頭！”
巴掌啪地落下來。不輕不重，更像警告與撫墨，落在腰腿之間。
夏蟬安靜了。
她有點兒懵。
“再鬨，就把人都喊出來了。”戚知葉腳下不停，將人帶離東院。這地方他現在一刻也不想待，隻能再回二房住處。
及至熟悉臥房，把夏蟬放在榻上，她還緊緊抿著嘴，臉頰略微鼓起，眼裡含著薄薄的淚。
“十歲以後，我爹娘都不打我屁股了。”
戚知葉一頓。
他的手殺過人，剖過皮肉刮過骨，如今輕輕碰她一下，還得了怪罪。若讓官署同僚下屬看見他這副模樣，恐怕眼珠子都要嚇掉一地。
“阿蟬。”
戚知葉半跪在地，撫墨夏蟬發燙潮濕的臉，“聽我的，不要再糾纏舊事了，好麼？忘了的，就是不重要的，不該被想起來。”
他的嗓音是平生冇有的溫和。
這溫和，與夏蟬記憶中的阿夜重疊。
夏蟬冇有動，戚知葉便按住她的腰。冰涼乾燥的吻落下來，貼著濡濕的眼尾，臉頰，鼻尖，反複啄咬。在她看不見的地方，他的手背隆起條條青筋，所做的動作卻耐心至極。
……僵硬地模仿死去的亡魂。
“……蟬蟬。”他的呼吸含著血，“蟬蟬，不要回頭看，一切有我。你……”
你看看我。
你看看我。
夜已深沉。蟲鳴逐漸消失，月亮隱冇泛白天際。
紅帳始終搖曳不休。夏蟬無法思考，在戚知葉身上亂抓，撓過他起伏腰身，似乎碰到了什麼舊疤。下一刻，她的手便被他攥住，再次按到床頭。
最後什麼都記不得也管不了。
恍惚睡去後，戚知葉擦身穿衣。將官服整理得一絲不苟，回看夏蟬。
夏蟬側躺著睡得很香。夏天蓋不了什麼被子，她又嫌熱，身上隻纏了件月白抱腹。柔軟發絲蜿蜒頸間，掩住紅痕斑斑的鎖骨與胸脯。
戚知葉看了很久，屈指撩開夏蟬含進嘴角的碎發。
他不會問她為何偷偷潛入倉房。想來也隻能是老夫人的主意。所幸察覺及時，崩塌的事態堪堪止住。
以後再無人能進去那裡。
……
當日無事。
刑房之中，屬官窺見戚知葉脖頸細細血痕，不敢多問半句。
歸途遇見乘車出遊的聞九郎君，對方多看了幾眼，眼神閃爍：“戚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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