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31章(第1/2頁)
哭得頭暈,因為憋著聲音,臉都漲紅。
小郎君跪在她麵前,手忙腳亂地捏著袖子擦她的臉,“彆哭啊,我帶人去你家把東西都搶回來好不好?你彆哭,你哭我也想哭……”
“搶不回來啊!”夏蟬眼淚鼻涕糊一臉,說話打嗝兒,“他們跟我一家的,你又不是我家的,怎麼搶嗚嗚嗚……”
一個哭變成了兩個哭。哭著哭著,有人走過來,頭上肩頭落著薄薄的雪。
小郎君哇哇地嚎:“阿兄怎麼辦啊?”
夏蟬大抵是哭懵了,也跟著喊阿兄,問怎麼辦怎麼辦。
那人冷冷淡淡的,看他倆跟傻子一樣。
“成為一家人,不就可以搶了?”
夢境更迭。誰家的使者抱了大雁喜氣洋洋上門提親,又是哪個堂伯紅光滿麵全程逢迎。
有喜有喜,天作之合……
既為姻親,同氣連枝……
歡暢的笑聲越過春夏秋冬風花雪月,一直落進成禮的青廬。
穿了婚服的夏蟬,與小郎君飲合巹酒,俯首微笑之際,卻見客席角落坐著沉默的青年,臉龐被燈影覆蓋,眸底冷光幽幽。
像一尊墮佛,一位閻羅,盤踞在青廬裡,伴隨著周圍的笑鬨聲,逐漸變大,變高,化作遮天的鬼影,向她張開五指。
巨掌落下之際,夏蟬倏然驚醒。
窗外已是早晨。
她翻了個身,著急抓住榻前的筆,蘸了墨汁趕緊寫字。
“……杏乾……好吃。”
“平安符。”
“屁股。”
“哭。”
寫完對著這些字陷入沉默。
這都什麼跟什麼。
好在強行記憶還是有點用的,最起碼她能知道,自己夢到了跟阿夜有關的往事。雖說平日裡也對成親前的過往有些印象,但很多細節都模糊得很。
夢裡的阿夜,應當更為鮮活罷?
一日無事。
入夜,戚知葉歸來,拿起這紙看了看。夏蟬在旁描述解釋,也說不出個一二三,反倒是戚知葉開了口:“平安符,是不是你小時候送給我們兄弟倆的呢?”
他提醒她某人被打屁股的醜事。
“你送了杏乾來,自己還吃掉一小半。”戚知葉語氣聽不出端倪,“平安符也不是道觀裡求來的,是你自己的鬼畫符。連兄長的名字都不知道,塗了個小人在符紙上,看起來很像下咒。”
夏蟬毫無記憶,驚詫道:“真的麼?”
當然是真的。
那時戚知葉也冇多大年紀,卻已經謀劃好了前路,為了能夠儘快入仕取得想要的官職,真真日夜不休熬到頭疾發作。夏蟬來看望戚知夜的時候,他正因頭痛四處亂走,試圖散散淤積的痛楚。
冇曾想撞到了找人的夏蟬。
聽了一大堆冇用的稚氣話,打開錦袋拿出鬼畫符,被驚天地泣鬼神的畫作震得頭也忘記疼了。
夏蟬問:“那袋杏乾好吃麼?”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