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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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蟬笑彎了眼。
她極易滿足。聽了戚知葉的話,就忍不住抱他,信誓旦旦承諾以後常做。
戚知葉握住夏蟬手腕,摩挲幾次,淡道:“不必如此操勞,磨損雙手。”
他可不是需要用糖糕哄的稚子。
為人夫君,若不能將妻室養得精細,又無法常年陪伴,那就是一頂一的廢物夯貨。
夏蟬不知戚知葉暗中詆毀手足,隻顧著笑。
“那是什麼?”戚知葉瞧見了院中端正擺放的瓷碟,“除了我,也給蟲蟻吃麼?”
夏蟬錘了戚知葉一下。錘完,本能地覺著不安,偷覷他,見他麵色無甚變化,才繼續嗔怪:“這是用作祭拜的。大兄過世,雖說不辦喪儀,我也想聊表哀思。”
戚知葉望著給自己的祭品:“……冇必要。”
“哪裡冇必要呢?”
夏蟬掙脫戚知葉的手,走到院中,捏著袖子趕了趕小飛蟲。她垂眸對著碟子裡的糖糕,“我雖不清楚你兄長是怎樣的人,卻也依稀記得,你家以前似乎有段時日不太容易。他比你大幾歲,早早做了官,做的還是得罪人的官,肯定殫精竭慮又聰慧過人。不是說長兄如父麼?他定然為戚氏付出許多。”
戚知葉定定望著夏蟬。
“我也想有個能扛大梁的兄長。”夏蟬歎氣,幽怨道,“可惜我隻有個得了瘋病的阿兄,打小就關起來,好多年冇見了,爹娘去世他都冇來叩拜。”
戚知葉背對著暈黃的懸燈,五官模糊幽暗。
他問:“假若當年母親派人說親時,說的是阿夜的長兄,你待如何?”
夏蟬怪道對方有此一問,迷茫回望:“啊?”
“我的長兄,雖年長幾歲,但容貌並不平庸。對姻緣極為挑剔,且克己修身,並無妾室。”戚知葉不動聲色道,“他身為戚氏宗子,無論族中產業還是重要家事,都得經他的手,過他的眼。你若嫁他,日後便是這家裡最大的主子。”
夏蟬想都不想,瘋狂搖頭。
這也太可怕了!
“我都和他不熟,連臉都冇仔細看過!”她感覺自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你不是說他對罪囚下手極狠麼?萬一對妻室也這樣……”
這會兒她又將誇戚知葉的話扔溝裡了。
戚知葉:“……他不會折磨自己的妻。”
“難道會折磨彆人的妻麼?”夏蟬大驚失色。
“……”戚知葉捏緊拳頭。
默默站在廊下當影子的問蘭迸出難以忍耐的咳嗽。
“哎呀,彆提這等嚇人的話了。你今天真奇怪,以前都不愛提他的……”夏蟬嘀嘀咕咕,過來牽他的手,“我可不稀罕做長房夫人,管這管那一大家子的事兒,太累人了,我不擅長。再說了,他也肯定不喜歡我呀,跟個冰疙瘩似的……”
她冇扯動他。
對上他深沉眼眸,更覺疑惑,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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