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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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總有許多不能攪擾的規矩。並非怠慢你,你也不必擔憂他們身體。”
夏蟬努力理解了下。
冇理解明白。
戚知葉也不給詳細解釋,說完就走。遙遙聽著腳步聲去得遠了,夏蟬抱住被子,在榻上來回打了幾個滾。
這回她記住了,整晚的細節都記住了!
夜裡已經要過了水,如今還早,夏蟬將自己埋在錦被裡,癡癡傻笑片刻,又累極睡去。
夢裡又見小郎君。
應當是成婚半年前的事,他牽著她的手,一路跑過田埂,避開打盹的佃戶與巡邏的部曲,躲到彆業最偏僻的牆角去。
那裡有花穗瀑布傾瀉,綠藤纏繞牆頭,繁密的烏桕遮擋日頭,也覆蓋二人緊貼的身軀。
“阿夜,快成親了,我們總偷偷溜出來見麵,萬一被逮到怎麼辦?”她靠著籬牆,很不放心地問,“我家裡人篤定我要嫁你的,他們貪財又貪權,就算我不守規矩也裝瞎。可你呢?”
小郎君握著她的手,掌心滲著汗。他的聲音滿不在乎:“冇事兒,平日裡練身法拳腳,讀兵書,怎麼躲人怎麼埋伏,我一清二楚,誰能逮到我們?你不要擔心。”
夏蟬點頭,目不轉睛地看著他。
她總是看不夠他,而他也總被看得心慌臉紅,鼻尖沁汗。
漸漸地,便低下頭去,笨拙且生澀地,喚著她,親她。與杏樹下的親昵不同,這時候做什麼都帶了懵懂好奇的嘗試,要貼得更緊,要吃得更深。
樹影婆娑,不知何時起了風。
夏蟬被親得發暈,抓著小郎君的背,迷迷糊糊睜了眼。搖晃歪斜的視野裡,隱約捕捉到個挺拔身形。
定睛再看,不遠處溪流潺潺,小橋之上站著俊朗但眉目冷酷的年輕人。著靛青衣衫,手執書卷,看似文雅卻通身煞氣。
夏蟬打了個激靈,急著掐小郎君的腰。小郎君扭頭,也嚇了一跳,轉身擋住夏蟬,底氣不足地喚道:“阿兄。……阿兄怎麼走到這裡來?”
橋上那人道:“記誦晉律,路過罷了。”
聲音很冷,讓夏蟬想到冬天久固不化的冰。視線也很冷,越過小郎君,往她臉上割。
夏蟬腦子都不會轉了,垂著眼不敢對視,說話咬到舌頭:“阿……阿兄好。”
說完就想把腦門撞到小郎君背上。
這也不是她的阿兄。
在極其尷尬窒息的氛圍中,小郎君挪動身子,把她擋得更緊。她隻能瞧見地麵碎散的花瓣,冷風送來毫無情緒的聲音。
“你喚我阿兄,可知我姓名?”
夏日融融,夏蟬猛地從夢中驚醒。她出了一身的汗,耳朵裡全是鼓噪蟬鳴。
夢裡的情形隻記得小半,再要細想,就全都想不起來了。
看看時辰,已是日頭高升。夏蟬要了水擦身,在問蘭的服侍下梳洗打扮,用過午飯,便伏在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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