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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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盲區看著他從坐著到躺下,再漸漸地陷入睡眠。
我拿出一早準備好的手銬,快速地將他拷在床頭上,以前我不聽他的話的時候他就會用這副手銬把我拷在這裡,現在我報複回來了,而他睡得很沉,完全冇有醒來的意思。
我拿出手機給他拍了張照,照片裡的人臉依舊模糊不清,我用食指和拇指將他的臉部放大縮小,照片仿佛在我的手中開始扭曲,我突然感到一陣惡心,彎下腰捂著嘴開始乾嘔起來。
直到我嘔的眼淚都擠出,那股感覺才稍稍驅散。我感覺到一道視線落在我的身上,抬頭看去,是他醒了,用手晃了晃手銬,鏈條碰撞在欄杆上發出當當的聲音。
“你把我拷在這裡乾什麼,小愛?”他的聲音很輕很柔和,像是怕我生氣。
“你不知道為什麼嗎?”我不能告訴他原因,所以隻能像個謎語人一樣進行反問。
“為什麼?”
“我叫什麼?”
“施愛。”
“那你叫什麼?”
“宋知浦,知識的知,合浦還珠的浦。”
撒謊。
為了裝作是個陌生人好讓我放鬆警惕,居然連名字都改了,但是父親的名字是什麼來著,不記得了,不過也不重要,反正不會是姓宋。我對他笑了一下,離開了這個屋子。
客廳中已經落灰的電視上架著一個藍色的鐘表,時針和分針夾成近九十度直角,我看了眼手機時間,已經晚上九點半了。
現在他被鎖在我的房間裡,那裡隻有一張床。哥哥的房間早就在他走後被改成了雜物間,而我是萬萬不會去父親的房間裡睡覺的,所以眼下我隻能蜷在客廳的小沙發上安眠。
哢噠哢噠,我聽著鐘表的秒針每走一步發出的聲音,縈繞在我的腦海裡久久不能散去。
沙發破舊不堪,一些地方的布甚至破了,露出裡麵質量不好而顯得硬硬的棉花,磨得我的皮膚生疼,甚至還有一股因父親常年吸煙而留下的煙味與燙出的小洞。
我扯緊了身上用來代替被子的外套,客廳裡冇有窗簾,陽光社進來,我才像一隻真正的吸血歸,無法忍受陽光、大蒜和十字架。
我起身燒了一壺水,強迫著自己灌下去,卻又在幾秒之後趴在水池旁吐了出來,嘔吐物灼燒著我的胃部和喉管,火辣辣的疼。
我重新躺回沙發上,將頭上的兔耳朵拽下來蓋住眼睛,轉了個身麵對著沙發靠背,整個人縮成一團,任由身上的外套滑落。我感覺得到自己渾身都在發抖,一陣冷一陣熱,頭也昏昏沉沉的很痛,我用力地拽著耳根旁的頭發,想讓自己快點入睡。
我不過才飼養惡魔十幾個小時,上帝就發現了我的作為,這是上帝對我的警示,哦不,也許是發現了我是個吸血歸的事實,上帝想要徹底消滅我,我到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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