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破碎的八音盒可以修複,但死
第139章破碎的八音盒可以修複,但死(第2/3頁)
算走完了,準入證已經發到他的敲敲號上。
以前他為了進一次,還得拐彎抹角地弄蘿卜、弄通行文件;現在好了,無限製準入,想去就去。
因此今天怎麼說也得去零號空洞看一眼。
肖墨最後在床上賴了會,手指順著光滑的腿邊摸過去,捏住了那條尾巴的尾巴尖。鱗片細密光滑,涼而不冰,捏在指間彈彈的,跟某種高檔減壓玩具似的。
他饒有興致地一圈圈搓著,尾巴尖被搓得一卷、一鬆,末了還纏上來勾住他的手指,跟牽了個小手一樣。
等搓夠了,他才掀開被子下床。順手把空調溫度往下調了兩度,不然希希芙這家夥裹著他的被子睡到中午,溫度再不降一點,她非得在被窩裡燜中暑不可。
調完空調,他又撿起被希希芙蹭下床的枕頭,重新塞回希希芙懷裡。她翻了個身,含混地“唔”了一聲,抱著枕頭繼續睡。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39章破碎的八音盒可以修複,但死去的人呢?(第2/2頁)
等洗漱回來,肖墨在書桌前坐下,桌上放著一個木製的小盒子。
他擰了幾下發條,盒蓋“哢噠”一聲彈開,裡麵的小鳥立起來,隨著音樂緩緩地轉起了圈。
肖墨托著腮,靜靜的聽著這道旋律。
這個八音盒,是他從珀塞納斯空洞帶回來的。剛撿回來的時候,基本就剩一堆殘骸。
修複它其實不難,把外殼粘回去、散落的零件歸位,重新對上發條就行。
但難的是浮現其中的旋律。
八音盒裡記錄音律的機芯碎成了渣渣,裡麵儲存的音樂再也無法放出來了。而肖墨這個人,對音樂不能說是完全不懂,隻能說是一竅不通。
最後,他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把八音盒拎去了六分街的吟遊唱針音像店。
埃琺女士把盒子接過去,研究了很久,對著裡麵殘留的刻痕一遍遍複現,這才總算把缺失的那截旋律補了回來。
據埃琺女士說,這首曲子是上百年前的老東西了。因為年代實在久遠,再加上這些年流行的風向變了好幾輪,現在的新艾利都,聽過它的人估計用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有種說不太清的唏噓,好似在感歎光陰的流逝。
肖墨看著那隻不知疲倦地轉著圈的小鳥,聽著上百年前的曲子。
他忽然想起珀塞納斯空洞裡那些被翻到外層的舊都建築,這盒子到底是什麼年代的東西?
在那個連新艾利都都還不存在的年代裡,是誰把這樣一首曲子,一點一點地刻進了機芯裡?
肖墨搖了搖頭,順手調出係統,看了眼這個八音盒的麵板。
【八音盒(已修複)】
【評級:白】
【描述:曾經破碎的八音盒現已被修複,依舊能放出過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