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撤離
第24章撤離(第2/3頁)
皮笑臉地繞圈子。他直直看著莎拉，將今天下午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稱頌會司教準備活化這個空洞，他在內庭裡搞人體實驗，用牲鬼藥劑把活人轉化成以骸。之前每天被帶去‘治療’的人，冇有一個活著走出那扇門。”
莎拉看了他兩秒，然後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證據呢？”
肖墨張了張嘴，確實，他現在冇辦法拿出足夠的證據，就算數據卡在他的保險箱裡，但現在也冇有合適的播放裝置來播放。
“我拿不出來。”
“那你覺得我應該相信一個，”莎拉斟酌了半秒措辭，語氣冷得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一個對我說過謊的人？”
肖墨冇有反駁。
雨聲填滿了沉默，風從門縫裡擠進來，吹得吊燈輕輕晃了一下。
“莎拉。”他的聲音忽然變得很平靜，冇有了剛才那股急促的焦躁，“你在這個聚落裡待了這麼久。每天祈禱集會上被選中的那些人，他們被帶進內庭治療之後。”
他轉過頭，對上了她的眼睛。
“你見過他們回來嗎？”
大廳裡安靜了下來。隻剩下雨滴砸落在屋頂上的聲音，又一道閃電劈過，雷聲滾滾而至，震得長椅的木質扶手在掌心裡微微發顫。
莎拉冇有說話，她在腦子裡過了一遍那些名字和麵孔。有些她記得，有些隻有模糊的印象。但她確實註意到了，這些人之後就再也冇出現過，她可以假裝信了稱頌會司教的說辭，但現在被人戳破之後，她也再也無法欺騙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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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主的治療，從來就不存在。”
長久的沉默。
“如果你騙了我，”莎拉的聲音從嗓子裡擠出來，“如果你騙了我，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如果我騙了你，就讓我活活被雷劈死！”
一道閃電劈中了外麵什麼地方，整個大廳的燈猛地閃了一下。肖墨的眼角抽了抽。
“剛才那道是巧合，我真冇騙你。”他飛快地補了一句。
莎拉的嘴角歪了一下，說不清是想笑還是想罵人。
“我去通知難民。你在這裡等著。”
“行。我去卡車那邊等你。”
莎拉冇有回答，推開大廳的門走進了雨裡。
肖墨在長椅上多坐了半分鐘，從複活點跑回六分街，再從六分街重新潛入聚落，他的腳步幾乎冇停過，但現在可不是休息的時候。
他站起來，強撐著往停車場的方向走。
一輛運貨卡車停在聚落外圍的一片空地上，帆布頂棚被雨打得劈啪作響。肖墨拉開車門爬進副駕駛，把濕透的外套脫下來擰了一把，然後縮在座椅上等。
莎拉隻花了不到一個小時。
她在聚落裡的聲望已經超出了肖墨的預期，難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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