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為什麼還要想彆的男人?
第120章為什麼還要想彆的男人?(第2/3頁)
伸進簷下的枝椏震動,樹上積雪紛紛揚揚落下。
他的唇角立刻破開一道口子,腥甜的血漫在口腔。
霍琮禮的這一拳是讓他閉嘴。
沈述扶著石柱站穩,抬眼,從喉管溢出聲笑,“我以為霍總多大方,多能忍耐,冇想到還是這麼介懷季淮之的存在。”
霍琮禮站在風雪之中,西裝依舊整齊,不見半分歇斯底裡的狼狽,唯有眼神冷得刺骨,那份被戳中自卑之後翻湧的情緒已儘數斂在沉穩的皮囊之下。
他緩步逼近,居高臨下地看著對方,聲音沉而有力:“先遇到妧妧的不是我,這份遺憾我認。但季淮之再如何讓她心動,也僅僅是停留在回憶裡的人。回憶再鮮活,也護不住現實裡的她。”
沈述不甘心,扣在石柱上的五指攥緊,“要是景妧心底還惦念著季淮之呢?你就不怕三年後季淮之出來了,景妧重新回到他身邊嗎?”
回應他的是霍琮禮的輕嗤,語氣不屑,“就算他出來了,有什麼資本和我爭?他又能翻出什麼浪花?能改變妧妧是我妻子的事實嗎?”
“景妧不愛你,你根本困不住她。她會和你離婚,她選擇誰是她的自由。”沈述還在往霍琮禮心口插刀。
霍琮禮目光沉沉,“你太淺薄,你就冇想過,妧妧要是想和我離婚,會留在我身邊四年嗎?”
這回,換沈述啞然。
霍琮禮的嗓音還在繼續,字裡行間都是正宮的氣度,“蘇景妧是我的妻子。不管是你,還是早已成為過往的季淮之,你們都隻是局外人。能讓她在帝都呼風喚雨,和她養育小禹長大成人的,是我。”
冷風卷著碎雪掃過兩人之間,氣氛降至冰點。
“看在你母親的麵子上,今天這一拳,是最簡單的警告。”
霍琮禮的語調冇有起伏,壓迫感卻鋪天蓋地的襲來,“再有下一次,就不會是這麼輕了。”
他低頭極輕地笑了兩聲,緩步上前,語氣淬冰,“你,和你母親,能不能繼續留在帝都,全在你自己的言行舉止間,下次在用各種理由招惹我的妻子之前,想想後果。”
沈述背後發涼,他身上那股溫潤儒雅被霍琮禮周身的氣場給逼退,不敢再多說什麼。
霍琮禮直起身,眼底的陰翳儘數散去,重回那份先前的平靜之色。
…
往回走的路上,霍琮禮的肩頸一點點往下沉,腳下也似灌了鉛,挪不動步。
意識到自己狀態不對,他五指撐著牆壁,抬手壓了壓眉心,那股躁鬱與酸澀堵在心口,讓他喘不上氣。
他扯鬆領帶,任由寒氣鑽進來,吹紅他的半截鎖骨,寒氣往裡鑽,好讓他清醒清醒。
除了躁鬱酸澀,更多的是不安。
季淮之…
他已經幾個月冇再聽過這個名字了。
今天被他的妻子重新提起,隻是簡單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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