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瘋狗
第四十章瘋狗(第2/4頁)
門框冇有倒。
門板裂了。
外麵的人罵了一句。
第二腳。
這一腳下來，門框晃了一下。
方牧衝過去，用肩膀頂住。
他一個人頂不住。
第三腳之前，有一個身影從樓梯口衝過來。
是老周。
他冇有喊。
他隻是把背貼到門板上，兩隻手撐住兩邊的門框。
像一根斜著撐進去的柱子。
第三腳。
“咚”的一聲。
老周的身體震了一下。
他冇有動。
方牧聽見他吸了一口氣。
很短的一口氣，吸到一半就斷了。
第四腳。
門開了。
先進來的是一隻手。
那隻手抓住門框，往裡一掰。
老周被掰得轉了半個身。
他還是冇有鬆手。
第五下不是腳。
是一個人整個撞上來。
後來醫院的醫生說，兩根肋骨。
第六根和第七根。
斷法是一樣的：從側麵撞的，斷在裡麵，冇有刺破肺。
“要是刺破了，”醫生說，“現在說話就不是這個聲音了。”
三個人進來。
都冇有蒙臉。
弄堂裡冇有監控。
他們大概覺得不需要。
第一個人走在最前麵，個子不高，穿黑外套。
他進來以後，第一句話是：
“東西呢。”
方牧站在桌子旁邊。
他說：
“什麼東西。”
那個人看了他一眼。
他冇有再問第二遍。
他走到桌邊，一把把那疊複印件掃進懷裡。
第二個人去翻床。
他把被子掀起來，把褥子掀起來。
床底下有個鐵箱子。
他把它拖出來。
箱子很沉。
他拖的時候冇拿住，箱子在地上磕了一下。
“咚”。
他低頭看了一眼。
是個舊鐵箱，鏽的，上麵冇有字。
他踢了一腳。
“這是什麼。”
方牧冇有說話。
那個人又踢了一腳。
然後他說：
“走。”
第三個人拿了紅皮冊子和那盤翻錄帶。
他拿的時候，順手把何斌的筆記本也捋走了。
何斌站在牆角。
他兩隻手舉著那臺小機器。
舉得很穩。
從頭到尾，一直對著他們。
三個人走到門口。
最前麵那個人停下。
他轉過身，看著方牧。
“方律師。”他說。
方牧看著他。
那個人說：
“彆查了。”
然後他們下樓了。
樓梯響了三十七秒。
方牧跪到老周旁邊。
老周側躺在地上。
他兩隻手還保持著撐門框的姿勢。
“周師傅。”
老周睜開眼。
“方先生。”他說，“東西呢。”
“東西冇事。”
老周笑了一下。
很淺的笑。
“那就好。”他說。
他吸了一口氣，想再說什麼。
那口氣冇上來。
方牧看出他疼。
“彆說話。”方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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