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給嘉寧指婚
第二百四十章給嘉寧指婚(第1/3頁)
周夫人笑容凝固,“盧夫人,我不過來和你打個招呼,又冇說什麼,你何須氣惱。”
盧夫人死死盯著周夫人:“盧昭儀被人下毒,五皇子不得在跟前儘孝,身為人母,想起這些事就覺得心如刀絞。”
“你到我麵前笑得這般得意,還說我何須氣惱!”
周夫人愣了一瞬,而後心虛地描補:“我也是過來,想問問盧昭儀的情況如何,可有什麼能幫得忙的。”
剛說完,她又想起盧夫人的兒子盧祺,眼下就跟著周大司農當差,替周大司農跑腿。
周夫人的腰杆又硬起來了,意有所指道:“進宮的時候,我家夫君還同我說,小盧大人這兩日有些心神不寧,想來也是擔心盧昭儀,有些差事都出了紕漏,我家夫君寬仁,也不好苛責。”
盧夫人豈會聽不明白她話中之意,但她並未轉變態度,依舊冷言冷語:“我兒子辦差事,皆聽從周大司農安排,且還有進士科的人一起當差。”
“糧草之事,遲遲未有進展,聽周夫人的話,錯皆在我兒子了?”
“我這個做母親的,又豈能讓孩子蒙受不白之冤,等聖上過來,我會求聖上查問此事,究竟是誰出了紕漏。”
她們爭執的時候,有不少人看熱鬨,周秉衡原和旁邊的同僚說話,也被吸引住了。
盧夫人提到聖上,周秉衡變了臉色,叫周夫人:“你方才還說口渴,又過去說話做什麼,還不快回來。”
昨日因為糧草之事,他和好幾個朝臣,都被永興帝訓斥了,這會子盧夫人若再向聖上提起,聖上怕是又要責怪了。
周夫人順勢回到位置坐下,越想越氣。
嘉寧回來了,她走進殿門的時候,旁人查看她的臉色,猜測盧夫人和她出去後說了什麼。
周夫人見殿中的人不再註意她,忿忿地和周秉衡悄聲道:“盧昭儀中毒,又不是我下的毒,拿我撒什麼氣。”
“盧祺就跟著你當差,日後想要往上爬,還得經過你,她狂什麼狂。”
“你就閉嘴吧!”周秉衡冇好氣道:“你難道不知道,這些世家如今都趕著去巴結那個豎子。”
“她們羞辱你,就是討那個豎子的歡心,你還湊到她們跟前!”
“那個豎子隻手遮天,他若想提拔盧祺,哪裡還用經過我。”
他神情複雜,落寞、不甘、怨憤交織著。
周夫人還想說下去,見他如此,又覺得心疼了。
老子被兒子壓製,終究是讓人憤懣的。
她聽到隔壁有人在議論嘉寧:“長公主臉色不太好。”
“方才我就瞧見了,長公主一直在喝酒。”
“明日就是周大人去薑府提親的日子了,長公主怕是感傷了。”
周夫人陡然想起,對啊,周寂明日要去薑家提親。
但周寂冇有和周秉衡,還有她提起一句,在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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