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用的法子一模一樣
第二百零八章用的法子一模一樣(第1/3頁)
“此前我還想著,頤安就是不能去皇陵祭拜,去長生觀上炷香也是好的。”
他長長歎了口氣,“人算不如天算啊。”
薑猗筠安慰他,“南陽郡有故人的衣冠塚,頤安在那邊祭拜也是一樣。”
“更何況,頤安在南陽郡,比在洛城更妥當周全。”
她說著,卻想起朔風在宮門前,和她說過宮裡埋的桐木人。
埋桐木人的內侍監,前些時日放火燒草料的廚子。
再往前,周寂在清虛觀祈福求雨時,那幾個冒死出來行刺周寂的人。
中元節,那些在東宮廢墟前麵祭拜的人,被抓到的柳玉等人,寧死不屈。
到底是誰,能讓這些人甘願赴死?
還有那句“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雖然坐在火盆前麵,但薑猗筠的手腳是冰涼的。
是他麼?
可他一直在自己的身邊,如何能驅使那麼多人為他賣命?
薑祭酒往前探身,把碗放在桌上,“你說的是,頤安的周全勝過燒那一炷香。”
他苦笑道:“許是我真的年邁糊塗了,連輕重都分不清了。”
薑猗筠把還溫熱的茶遞給薑祭酒,“不是祖父糊塗,是因為今夜是除夕,我又提起幫金鈴給故人上香,所以祖父才念著此事。”
“對了祖父,方才我和周師叔去放花炮,遇到了盧家的人。”她轉了話題。
“周師叔和盧家的人說話,故意給跟著我們的秘衛司看見。”
“和盧家的人說話?”薑祭酒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周寂是想用盧家,牽製聖上。”
薑猗筠點頭,“是。”
“聖上自認為坐穩江山,想卸磨殺驢了,所以太後才當眾質疑周師叔。”
“所以周師叔要用盧家的人,提醒聖上,他不是聖上能棄用的人。”
“帝王向來是如此的。”薑祭酒道,“帝王一旦掌權,冇有幾個從龍的功臣能善終。”
“更何況是周寂這般有才乾的人,聖上更是忌憚。”
“周寂用盧家,用得好。”
“帝王讓臣子明爭暗鬥,甚至推波助瀾,目的就是為了製衡朝堂,好掌控臣子。”
“同理,臣子也可以這樣做,讓帝王時刻處於不安之中。”
薑猗筠突然撲哧一笑,“周師叔不愧是祖父的得意弟子,用的法子和祖父一模一樣。”
薑祭酒一怔,哈哈大笑起來,“不錯,是和我一模一樣的法子。”
薑平拿著裝壓歲果子的紅布袋進來,後麵跟著寒柏和疏桐,“主君和姑娘說什麼,這般高興?”
薑祭酒道:“說起以前的高興事。”
“平叔,我給祖父放壓歲果子吧。”薑猗筠起身,接過壓歲果子,到薑祭酒寢室,放在枕頭下。
她轉身的時候,看見掛在床對麵的一幅字,是薑祭酒以前臨摹王右軍的字體,字的下方還有薑祭酒的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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