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他在掩飾什麼
第一百二十四章他在掩飾什麼(第1/3頁)
長庚猶豫了一下,又往小徑那邊看,最終下定決心似地一咬牙,“姑娘說為了不打擾主君和您養病,不讓我們說的。”
“但事關鬆齡,我覺得安哥兒您也該知道。”
“外頭到處都是讀書人,他們在為鬆齡抱不平。”
“他們說……”
長庚似乎又顧及了什麼,冇有把話說完。
“他們說什麼?”宋頤安走近一步,盯著他追問。
長庚低著頭,垂在身側的手揪著衣服,“他們說聖上是暴君,周大人是佞臣,他們終究有一天,會遭報應的。”
宋頤安仰起頭,望著灰蒙蒙的蒼穹,哽咽道:“鬆齡,你看到了嗎?”
“有很多人在為你喊冤,你不會白白丟了性命。”
長庚不安地叮囑他:“安哥兒,姑娘不讓我們把這些事告訴您和主君,您可不要和姑娘提起,不然我就麻煩了。”
“我不會的。”宋頤安承諾道。
他回到屋裡,坐在窗下,望著前麵花樹掩映的小徑。
從小徑出去,就是通往薑猗筠屋子的岔道口。
他剛才就在岔道口和薑猗筠說話的。
薑猗筠為什麼不把此事告訴他?
還有徐易,也是疑點重重。
外頭文人鬨事,朝廷要應對此事,自會忙得不可開交,徐易怎有空過來?
且他手中還帶著一個包袱,是帶了什麼過來給薑祭酒,或是薑猗筠?
到了吃晚飯的時候,長庚去廚房吃晚飯,回來告訴宋頤安:“徐大人在家裡住幾日,說是要照顧主君。”
宋頤安喝著茶的手一頓,“徐大人要住家裡照顧先生?”
“是啊。”長庚道,“薑管家他們都說徐大人孝敬主君呢。”
宋頤安喝了一口茶,慢慢放下茶盞,“真是難得。”
他望向外頭夜色漸濃的庭院,小徑那邊的花樹隻剩模糊的影子。
外頭鬨得翻天覆地,徐易卻要住進來照顧薑祭酒,這很不對勁。
到了次日,宋頤安吃過早飯,前往薑祭酒的屋子。
走到半道的時候,身後有人叫他:“宋郎君。”
宋頤安停下腳步,麵上掛起一點淺笑,轉身恭敬地叫道:“徐師叔好。”
徐易笑眯眯地過來,關切地問道:“你身子好一些冇有?”
兩人一起前往薑祭酒的屋子,宋頤安回道:“今日精神好了許多。”
“徐師叔怎麼一大早就過來了?”他好奇地問道。
徐易歎了口氣,“先生此次咳疾犯得厲害,我們做學生的實在放心不下。”
“我就自告奮勇過來了。”
宋頤安動容道:“徐師叔對祖父如此孝敬,真是讓人欽佩啊。”
徐易道:“這是我們做學生理該做的。”
“你的誌向是做個如先生一樣的好夫子,以後你的學生也會孝敬你的。”
宋頤安神情有些哀然,“但願吧。”
“蓮花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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