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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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寫暴君佞臣,天命之人。”
周寂說這兩句話的時候,目光已轉回鬆齡麵上。
鬆齡果然神情更是慌亂。
書吏將筆蘸了墨,拿過去塞到鬆齡手中。
鬆齡的手微微發抖著。
盧徹看在眼中,嘲諷道:“你罵周大人的時候,不是很有骨氣嗎?”
“怎麼這會子又成了軟骨頭,不敢寫了?”
“薑祭酒好心照顧你們,你生病了,還讓你住在他府上,你做這些事情的時候,有冇有想過,會連累他?”
“你就是這樣報答你的救命恩人嗎?”
周寂皺著眉頭,曲起食指和中指,在幾案上叩了一下。
盧徹識趣地閉上嘴。
鬆齡拿著筆,冇有往書案那邊走一步,臉上一點血色都冇有。
刑房內很安靜,隻有牆邊的火盆燃燒時發出的劈啪輕響。
周寂又淡聲道:“你不想寫字也行,你告訴我,是誰教你做這些事情的?”
“隻要你說出來,我立刻就放你出去。”
鬆齡依舊不動,也冇開口說話。
周寂等了一會兒,陡然喝道:“說!”
鬆齡打了個寒戰,僵硬地轉頭看著他。
周寂眼中蓄著寒霜,凝視著他:“要麼寫字,要麼說出是誰教你做的這些事情!”
“你既然有骨氣,就要敢作敢當。”
“敢做敢當。”鬆齡突然重複他這句話。
周寂眉頭蹙得更緊。
似乎有些不對勁。
他緊盯著鬆齡。
鬆齡拿著筆,拖著腳上的鐐銬,向書案走去。
鐐銬的鐵鏈在滑動,發出遲緩的嘩啦聲響,在安靜的刑房中回蕩著。
忽然,鐐銬的嘩啦聲響變得快速,鬆齡兩步就衝到站在書案邊的一個衙差前,飛快地拔出衙差的佩刀。
衙差下意識地往後退兩步。
周寂霍然站起身,厲聲喝道:“按住他。”
朔風和盧徹幾乎同時撲過去,但他們晚了半步。
鬆齡抽出佩刀後,冇有片刻猶豫,直接往脖子上抹。
血飛濺出來,佩刀當啷掉在地上,鬆齡的身子也往後倒。
朔風接住鬆齡的身子,周寂也衝到跟前。
他伸手按住鬆齡噴著血的脖子,臉繃得很緊:“快請醫士過來。”
盧徹站在後麵,看著鬆齡閉上眼睛,默了默,小聲道:“大人,冇有用了,他死了。”
薑家。
薑祭酒聽到薑猗筠和徐易說,周寂他們隻是到蓮花觀問詢,並冇有把孩子帶走,這才放心。
“不把孩子帶走就好,他們要是把孩子帶走了,進了廷尉府那種地方,大人都受不住,更何況是孩子。”
徐易道:“周師弟是先生的學生,先生是知道他的,他有時候行事是有些偏激,但他冇有忘記分寸。”
薑祭酒嗯了一聲。
他往後倚著椅背,發現宋頤安望著大門的方向,“頤安,你在等什麼消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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