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有點奇怪
第一百一十章有點奇怪(第1/3頁)
薑猗筠和宋頤安回到薑家,把法場的事情告訴薑祭酒。
薑祭酒神色發緊:“你們是說,朝廷拿出我的親筆信,和模仿者的信,讓眾人對比。”
“是啊。”宋頤安笑道:“廷尉府的盧大人,還說把祖父寫的信,還有那封模仿者的信,都貼在宮門外的榜板上呢。”
薑祭酒手裡端著的茶盞抖了一下,有茶湯灑出來,落在他的衣擺上。
薑猗筠趕緊拿過薑祭酒手裡的茶盞,用帕子擦衣擺上的水漬,又和宋頤安道:“去給祖父拿件乾淨的外衫來。”
宋頤安進屋後,薑猗筠小聲和薑祭酒道:“祖父,您不用擔心,待會我去找徐大人,就說是為了證明您的清白,是我求您寫的信。”
她知道祖父在緊張什麼。
祖父寫那份信本冇有錯,但就怕有心人拿那封信生事,說祖父背叛了先太子,背叛了他苦守多年的道義。
薑祭酒搖頭,“信是我寫的,外頭的人若是誤會,就讓他們誤會吧,我不在意。”
他嘴上說著不在意,但繃緊的神情還是泄露了他的不安。
薑猗筠道:“祖父,此事您就聽我的,我不過是個嬌縱胡鬨,不明是非的姑娘,外頭的人不會說我什麼的。”
她不想讓受儘苦楚的祖父再被人指指點點。
薑祭酒還要說什麼,薑猗筠餘光註意到宋頤安拿著外衫走出來,忙道:“也不知那三個被砍頭的人,有冇有人去給他們收屍?”
長庚端著三碗桂花乳酪過來,隨口道:“怕是不會有人給那三人收屍的。”
“聽說指使他們的人,和指使中秋那晚鬨事的人是一夥的。”
“那些指使他們的人,隻哄騙他們行惡事,但不會顧及他們的。”
“中秋那晚傷了百姓的幾人,有人死了,官府也是拉到義莊,屍體都臭了,也無人去認領安葬。”
“後來還是朝廷出錢,讓義莊的人拉去亂葬崗埋了。”
“今日被砍頭的這三個,八成也是一樣的下場。”
宋頤安和薑猗筠給薑祭酒換好外衫,宋頤安問道:“你從哪裡聽到這些話的?”
長庚道:“如今外頭都在傳這些話,安哥兒若是不信,可隨意去外頭街上問一問。”
宋頤安先拿起桂花酥酪給薑祭酒和薑猗筠,最後才拿起一碗自己吃著,“我去問這些做什麼?”
薑猗筠心中一動,問長庚:“除了這些話,外頭最近還在傳什麼話?”
長庚想了想,“好像還有說那些為非作歹的人,是借著先太子的名號行事,先太子仁厚良善,斷斷做不出禍亂大周之事,更做不出揮刀砍向無辜百姓之事。”
“那些人是十惡不赦的壞人,若是再有人聽到說要為先太子做什麼事情,萬萬不可相信,不能累及先太子的清譽。”
薑猗筠咽下嘴裡的酥酪,和薑祭酒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