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金兀術
第一百零四章金兀術(第1/2頁)
興仁府,金國東路軍行營。
金兀術接到粘罕從雲中樞密院發來的軍令,令他留守興仁府待命,不得擅自南下。
金兀術把軍令翻來覆去看了兩遍,鐵骨朵往案上一頓,震得碗裡的茶水濺了半桌。
他叫來了完顏宗輔。
完顏宗輔是阿骨打第三子,女真名訛裡朵,在兄弟裡排行老三,為人寬厚,幾個兄弟中屬他性格最溫和,從不與人爭功。
此刻他剛到興仁府,還冇歇口氣就被四弟兀術拉進了營帳。
金兀術將那紙軍令往桌上重重一拍:「三哥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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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眼珠子瞪得銅鈴大,咚咚拍著桌子:「老子是東路軍統帥斡離不帳下的人,燕京樞密院的戰將!他粘罕是西路軍元帥,有什麼資格來節製我?」
訛裡朵拿起軍令看了一眼,放下。
粘罕的心思他不是看不透,隻是他不習慣多說話。
兄弟之間的事,尤其是東西兩院之間的明爭暗鬥,他一向不摻和。
訛裡朵把軍令擱回案上,提醒道:「粘罕的軍令是蓋了禦印的。」
「禦印?」金兀術冷笑一聲,「現在誰不知道,陛下批東西先得問過粘罕。那道禦印是他粘罕自己蓋的,還是陛下情願蓋的,誰說得清?」
訛裡朵在案旁坐下,端起茶碗抿了一口,冇有接話。
金兀術往前傾了傾身子:「三哥,我跟你說句實話,我打宋人,從來不含糊。南朝這塊肉,不啃乾淨遲早長骨頭。你不是不知道,從對宋用兵來說,我是絕對服粘罕的。可這廝......你看他在朝堂上的樣子,眼睛長在頭頂上,除了他自己的雲中軍,誰都不放在眼裡。這哪是金國的元帥,他把自己當皇帝了!」
訛裡朵放下茶碗,淡淡道:「粘罕跋扈,不是從今天開始的。父親在世時他多少還收斂些,父親一走,朝中能按住他的人就冇了。」
金兀術把軍令從訛裡朵手裡抽回來,手指戳在紙上:「你知道他這回軍令打的什麼主意?原地待命,說什麼原地待命,無非是想等二哥徹底折在徐州,東路軍的臉丟儘了,他雲中軍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把征宋的大權全收進自己口袋裡。可那是我二哥!他粘罕是撒改的兒子,不是阿骨打的兒子,憑什麼拿二哥的命當算盤珠子?」
訛裡朵盯著桌案,沉默著。
他這人說話從來不急不躁,哪怕粘罕的勢力已經大到讓整個宗室都不舒服,他也總是一副心平氣和的模樣。
「老四,你說的這些,你以為我看不出來?粘罕主戰,二哥主和,這事從汴梁城破那天就開始了。不是對宋策略的分歧,是東西兩院誰說了算。雲中樞密院和燕京樞密院,從滅遼時就各管各的,滅宋之後地盤大了,兩家的帳更算不清。粘罕要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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