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大宋最硬的骨頭,不能斷了根
第九十五章大宋最硬的骨頭,不能斷了根(第2/2頁)
旗,讓所有還在抵抗的宋軍將領看清楚:大宋最硬的骨頭,斷了根了!」
聞言,眾人皆是心情沉重,默然不語。
趙鳴看著名單上那行字,腦子裡翻湧的念頭遠比惻隱之心複雜得多。
「種師中遺孀,攜二子,寄居開寶寺西巷......」
這批遺孤的價值,不在他們本身,而在他們身上流著的血統和姓氏所代表的號召力。
他前世讀史,讀到南宋初年趙構收攏諸將,最大的難題不是金人的鐵騎,是人心散了。
靖康之後,多少曾經為大宋賣命的將士家眷被擄北上,從此杳無音信。
活著的人心裡都揣著同一件事:我把命賣給朝廷,朝廷能不能護住我的妻兒老小?
這個問題,趙構從來冇有正麵回答過。
他從濟州跑到應天府,從應天府跑到揚州,從揚州跑到杭州,每跑一次,就把這個問題的答案往更壞的方向推一步。
蔣興祖,靖康時任陽武縣令,金兵攻城時率軍民死守,城破後與妻及長子一同殉國,年僅十六歲的女兒被擄北上。
途中,她在雄州驛站題《減字木蘭花》詞一首,字字泣血:
朝雲橫度,轆轆車聲如水去。
白草黃沙,月照孤村三兩家。
飛鴻過也,萬結愁腸無晝夜。
漸近燕山,回首鄉關歸路難。
此詞流傳至今,成為靖康之難中抗金將士家眷命運的縮影。
她的最終結局史無記載,推測在抵達金國後被冇入洗衣院或賞賜給金軍將士,從此杳無音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