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襄陽的土皇帝
第六十五章襄陽的土皇帝(第1/2頁)
莊煌言的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涎水從嘴角淌到王善的手背上,王善皺了皺眉,把這老狗往地上一搡。
莊煌言趴在地上,身體蜷成一團,嘴裡含混不清地嘟囔著什麼,誰也聽不清。
趙鳴道:「莊公年事已高,又有病在身,朕不勉強。王善。」
「在。」
「你不是略懂皮肉筋骨疏通之術嗎?去給莊公好好診治診治。什麼時候病好了,什麼時候送莊公回家。」
王善咧嘴一笑,露出缺了半顆的門牙:「臣遵旨。臣一定給莊公『好好看病』,診治個一年半載的。」
本書由??????????.??????全網首發
聞言,莊煌言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那一瞬間,停止了「顫抖」,停止了「含混的嘟囔」,整個人像被凍住了。
「啊!陛......下......臣......」
直到這時,莊煌言才完整的說了幾個字。
趙鳴像驅趕蒼蠅一樣,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帶走!」
王善將莊煌言提溜出去之後,此刻廳堂內隻剩下梁氏母子。
趙鳴道:「範致虛的罪,按律當誅滿門。但朕念在你母子三人有功,暫不予追究。不過......」
趙鳴端起桌上的茶碗,茶已經涼了,抿了一口。
「你們出不了這個門,朕也出不了這個門。朕要養活鄧州的兵,要買糧草丶買兵器丶買馬。你們家的銀子,是範致虛從鄧州百姓身上刮下來的。朕取之於民,用之於民,不算冤枉你們。」
梁氏連連叩頭:「臣妾明白!臣妾願將家產全部充公,隻求陛下饒恕兩個兒子!」
趙鳴道:「明麵上的,朕看見了,朕要的是私底下的。你若敢欺君......」
梁氏忙道:「不敢不敢,府裡這些家當,官家已經看到了,臣妾不說。臣妾手裡還有城外三處田莊,合計兩千八百畝,每年收租六千石。城內有五間鋪麵,兩間租給藥商,三間空著。銅錢折銀約一萬兩千兩,絹帛四百匹,首飾細軟裝了兩箱子,外加金錠五百兩,銀錠兩千六百兩。還有範致虛收藏的一箱字畫,臣妾不懂,不敢估價。」
她說完,額頭貼地,等著官家開口。
趙鳴默默算著帳:「不夠。」
梁氏的身體明顯抖了一下,抬起頭:「臣妾已經把能拿的都拿出來了,剩下的都在府庫裡,陛下已經收了……」
「朕說的不是這些。府庫裡的糧食,朕派人清點過。一萬八千石,聽著不少。可鄧州一年的賦稅收入遠不止這些。朕問過張樞密,去年鄧州秋糧入庫,帳麵上是六萬石。剩下的四萬二千石去了哪裡?」
梁氏的臉色刷地白了。
「朕讓人查過帳冊。範致虛在鄧州四年,每年秋糧入庫後都有大批糧食『調撥』出境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