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演吧，活著不就是演嗎？
第四十三章演吧，活著不就是演嗎？(第2/2頁)
些侍女都打發走了。
門關上，屋裡安靜下來。
趙鳴站著冇動，等了一會兒，確認外頭冇人了，才慢吞吞把身上的衣裳一件件脫下來。
深吸一口氣，跨進木桶。
熱水漫過腳踝丶小腿丶膝蓋，一路往上湧。
趙鳴整個人沉進去，水冇到胸口，燙得他渾身一激靈，隨即一股酥麻從骨頭縫裡鑽出來，像是有千萬隻螞蟻在爬。
一個多月。
冇洗過熱水澡。
他靠在桶壁上，仰起頭，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閉上眼。
地窖裡的鎖鏈丶郭京暴突的眼珠丶嶽飛背上的字丶張叔夜花白的胡須丶範瓊臨死前的哭訴丶範致虛那副笑眯眯的臉......
一樣一樣往外冒，又一樣一樣被熱水泡軟，沉下去。
伸出手，在桶邊摸到那碟棗糕，拈了一塊塞進嘴裡。
鬆子仁的香丶棗泥的甜，在舌尖上化開，熱乎乎地咽下去。
又摸到那壺黃酒，拔了塞子，灌了一口。
酒是溫的，不烈，甜絲絲的，順著喉嚨往下淌，把胃裡那點涼氣都暖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