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血諫
第三十七章血諫(第2/2頁)
豈能擋我大宋億萬臣民同仇敵愾之心?」
這番話,字字鏗鏘,句句血誠。
趙構聽在耳中,心跳如擂鼓。
靖康元年冬天,金兵第一次圍城時,他主動請纓出使金營,路上經過磁州,宗澤攔住他的馬,說「殿下不可去」。
他聽了,留在了磁州。
那時候他不怕死,或者說,他覺得自己不會死。
二十一歲的年輕人,誰覺得自己會死呢?
可後來他知道了,死太容易了。
他親眼見過金兵屠城,見過滿街屍體被野狗啃得不成人形,又聽說自己的親人被繩子串成一串像牲口一樣牽走。
怕不怕?說實話,誰不怕?
怕不可恥,可恥的是因為怕,就假裝那些事冇有發生,假裝那些死去的人與自己無關。
但他還是怕了。
怕到聽見「北上」兩個字就腿軟。
然後現在,一個老人跪在他麵前,求他去跟那群魔鬼拚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