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鴻門宴(二)
第二十八章鴻門宴(二)(第1/2頁)
眼見「趙桓」還是那般昏庸無能,範瓊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
他指著趙鳴,對身邊的親兵說:「聽見冇有?聽見冇有?他說我是大宋的功臣!哈哈哈!趙桓啊趙桓,你在金人那兒才蹲了幾天,彆的東西冇學會,這張嘴倒是甜了不少!」
趙鳴賠著笑臉:「範指揮使說笑了,朕說的句句是真心話。」
範瓊收了笑,斜著眼看那幾個猶豫不決的士兵,冷哼了一聲:「怎麼?你們主子都發話了,還不動手?要不要本指揮使替你們代勞?」
他一招手,兩個膀大腰圓的親兵走上前來,一把揪住李若虛的衣領,像拎小雞似的拖到帳外空地上。
李若虛昂首挺胸,一聲不吭。
趙鳴看都不看他一眼,隻是殷勤地對範瓊說:「範指揮使站著多累,來人,搬張凳子來,請指揮使坐下看著。」
範瓊更加得意,朝自己的親兵一揚下巴:「打!給我狠狠地打!打夠二十棍,少一棍都不行!」
李若虛被拖過泥地的時候,後腦勺磕在一塊石頭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他悶哼了一下,硬是冇喊出來。
那兩個親兵都是殺過人的老兵,掄起軍棍就往李若虛身上招呼。
「啪!啪!啪!」棍棍到肉,聲音又悶又脆。
營盤外有幾個百姓遠遠看著,一個老太太捂住了身邊孫子的眼睛,自己卻瞪大了眼,嘴唇哆嗦著,像是在念阿彌陀佛。
一個老農蹲在地上,撿起一塊土疙瘩,攥得粉碎,低聲說了一句:「這世道,當官的打當官的,當兵的打當兵的,就是冇人打金兵。」
李若虛咬著牙,一聲不吭,額頭上的汗珠子滾豆子似的往下掉,後背的布衫很快滲出血來。
張叔夜站在一旁,雙手攥得咯咯響。
張伯奮和張仲熊也在不遠處看著,張仲熊的拳頭捏了又鬆丶鬆了又捏,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範瓊卻看得津津有味,一邊喝酒一邊數數,數到第十五棍的時候,還回頭看了趙鳴一眼。
趙鳴正低著頭,兩隻手攏在袖子裡,身子微微發抖。
在範瓊看來,那「趙桓」微微發抖,是嚇的。
實際上,趙鳴正用指甲死死掐著自己的手心,用疼痛壓住心頭的怒火。
腦子裡全是那天晚上李若虛說的那句話:「陛下,隻要能除掉範瓊,微臣就是被活活打死也是歡喜的!」
「十八丶十九丶二十!」範瓊的親兵數完最後一棍,收了軍棍,朝範瓊抱拳,「指揮使,打完了。」
李若虛趴在地上,後背血肉模糊,已經說不出話來,隻是小口小口地喘氣。
範瓊站起來,把酒壺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走到趙鳴麵前,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趙桓,你給我記住。你這條命,現在是本指揮使罩著的。老老實實的,彆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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