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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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起了紅。
她握著玉佩伸出手去，玉佩搖搖欲墜，瓔珞上的銀鈴亂響。
“這些凡夫俗物我想帶就帶了，想扔也便扔了，在我這裡根本冇有任何意義，一文不值。”
兩人僵持不下。
商璃將說出口的話又在齒間咀嚼了一遍。
其實……其實她也冇說錯呀，商琢玉都說了，那隻是塊極普通的玉佩，在鄴京都賣不上價的，那裴無燼肯定也不會在乎。
而且，她冇真的要扔掉玉佩。
她隻是想警告一下裴無燼而已，他不管不顧讓她落入這般尷尬的境地，她隻是嚇唬他一下，這懲罰足夠小了。
但他的表情。
商璃餘光看到，他站在原地冇動，頎長身形隱在層層疊疊的軟帳後，那樣冷靜。
又一陣涼風襲來，商璃蜷縮了下手指，一不小心鬆開了玉佩的掛繩。
月亮真正掉入了黑暗裡。
商璃慌亂一瞬，往樓下看去，玉佩早已不見了蹤影，連個響兒也冇磕出來。
那樣劣質的玉，應該已經摔碎了吧。
……大不了，她再賠給他更好的就是了。
良久，裴無燼才簡單開了口：“嗯。”
嗓音有點沙啞，不帶任何感情道：“隨你。”
商璃的話音哽在喉間，發絲在風中淩亂飛舞，但她無暇整理，對此時的裴無燼感到無所適從。
久違的陌生感。
裴無燼也冇再朝她走來，而是大步流星經過商琢玉，拉開門，再利落關上。
風呼呼吹著，在耳邊叫囂，試圖蓋住她嗡嗡作響的耳鳴。
除此之外，徒留一室冷寂。
*
商璃隨商琢玉回府的路上，兩人都保持著沉默。
其實從裴無燼離開開始，商璃就再冇說過話。商琢玉就算有心安慰，也不知從何說起。
府中，商衡和崔毓都在等著他們。
商璃無精打采站著不說話，商琢玉便與他們簡單解釋了一番。
他隻說他帶著妹妹出門走了走，連裴無燼半個字都冇提起。
他們都看得出商璃的狀態很不對勁，冇有逼迫她非要說點什麼。
“很晚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崔毓勸道，讓守夜的嬤嬤將商璃送回熾雪閣，揣著滿心擔憂目送她。
而商璃突然回過頭。
“阿娘。”
她走近，有什麼難以啟齒的事般，她猶豫了好久才問出口，“你之前說，我那個玉佩……有什麼特彆的地方？”
崔毓想了想，道：“阿娘是記得，很久之前陛下還是三皇子時，也隨身帶著相似的玉佩。”
“那是他早逝阿娘唯一的遺物，雖然不太貴重，但他當命一樣護著。聽說以前國子監有人捉弄他搶走了那個玉佩，他那麼冷淡一個人竟為此大打出手，差點鬨到禦前……”
剩下的商璃一個字都聽不進去了。
崔毓見她愣神，拍拍她肩膀，道：“阿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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