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我武當不需要證據
第119章我武當不需要證據(第1/3頁)
鮮於通語氣誠懇,表情自然,眼神裡的茫然恰到好處,仿佛真的隻是第一次聽到這兩個名字。
若不是他那瞬間的失態,隻怕真會被他這副模樣蒙騙過去。
正廳裡的氣氛,瞬間從賓主儘歡的熱絡,降到了冰點。
朱長齡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看看宋青書,又看看鮮於通,心裡隱隱覺得不對勁 —— 這哪裡是故人相見,分明是帶著仇怨來的!
朱九真和武青嬰站在宋青書身側,對視一眼,都悄悄繃緊了身子,眼神警惕地看向鮮於通和他身後的華山弟子。
正廳裡珠簾垂落,隔絕了廳外卷著桃花香的山風,卻隔不住彌漫開來的肅殺之氣。鮮於通端著茶杯的手懸在半空,臉上的茫然無辜擺得恰到好處,眼角的餘光卻飛快地掃過宋青書的神色,想從少年平靜的臉上看出幾分虛實。他混跡江湖二十餘年,最擅長的便是裝瘋賣傻、蒙混過關,隻要咬死了不認,便是武當派,總不能憑一句話便定他的罪。
可他對上的,是宋青書那雙平靜得近乎冰冷的眼睛。
少年站在廳中,青色勁裝襯得身形愈發清瘦,卻如同一柄藏在鞘中的利劍,不動則已,一動便要見血。聽得鮮於通矢口否認,他並未動怒,隻是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極淡的冷笑。那笑意未達眼底,反倒讓周遭的空氣又冷了幾分,連案上燭火的光暈都似是縮了縮。
“鮮掌門記性不太好啊。”
宋青書的聲音不疾不徐,語速平緩,既冇有拔高聲調,也冇有疾言厲色,可每一個字都像沉甸甸的玄鐵巨石,砸在人心頭,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我奉太師父之命,從武當山出發,先至華山派拜山,守山弟子說你遠赴昆侖赴會;我便一路西行,穿關中,過戈壁,越雪嶺,前前後後,走了近三個月。”
他頓了頓,指尖輕輕敲了敲腰間纏著黑布的劍柄,動作輕緩,卻讓鮮於通的心跳跟著漏了一拍。黑布之下,烏沉沉的劍鞘隱隱透出冷意,像蟄伏的凶獸,隨時都會破鞘而出。
“鮮掌門覺得,我跋涉三千裡,追你大半個江湖,就是為了聽你一句‘從未聽過’?”
廳內鴉雀無聲。
朱長齡坐在主位上,臉上的客套笑容早就僵住了。他原本以為是武當派與華山派有舊交,宋青書是專程來拜會故人,還想著借此機會左右逢源,同時拉近和兩大名門的關係,為朱武連環莊添幾分助力。可聽宋青書這語氣,哪裡是故人相見,分明是帶著殺心尋仇來了!
他心裡咯噔一下,暗自叫苦。兩邊都是他得罪不起的人物,武當是武林泰鬥,張三豐的名頭壓得整個江湖都要喘口氣;華山也是五嶽劍派的名門大派,鮮於通又是一宗之主。真在紅梅山莊動起手來,不管誰輸誰贏,最後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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