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作繭自縛王難姑
第64章作繭自縛王難姑(第1/3頁)
宋青書說得理直氣壯,一雙黑亮的眼睛澄澈見底,看著純良無害,可話裡的每一個字都往胡青牛最在意的地方戳。少年人特有的清脆嗓音,配上那副 “我說的都是實話” 的表情,氣人效果翻了倍。
是可忍孰不可忍!
男人什麼都能忍,唯獨 “不行” 這兩個字,絕不能認!
胡青牛往前邁了一大步,梗著脖子,臉漲得像熟透的柿子,聲音都不自覺拔高了八度:“誰不行了?我行得很!” 他拍著自己的胸口,一副急著自證的模樣,“我乃蝶穀醫仙,岐黃之術冠絕天下,區區閨房之事,何足道哉!彆說我身子硬朗,便是真有不濟,我手裡幾十種龍虎丹、固本培元丹的藥方,隨便拿出一副來,便是太監來了,我也能讓他重振雄風!”
這話喊得擲地有聲,底氣十足,全然忘了榻上還躺著他的結發妻子。
話音剛落,就聽榻上傳來一聲虛弱又羞惱的輕啐。
兩人同時轉頭望去,隻見素色錦被下,王難姑不知何時已經醒了。
她本就元氣大傷,睡得淺,被兩人這一番高聲爭執吵得迷迷糊糊睜開眼,剛回過神,就聽見胡青牛當著個十歲孩子的麵,大談什麼龍虎丹、重振雄風的渾話,瞬間一股熱氣直衝頭頂,整張臉 “轟” 地一下就燒了起來。
王難姑躺在枕上,烏黑的長發如瀑般散開來,襯得一張臉蒼白如紙,毫無血色。可此刻,她的兩頰卻泛起濃烈的胭脂色,一直紅到耳後,連纖細的脖頸都染成了淡粉色。她毒素剛清,渾身酸軟無力,連抬抬手的力氣都冇有,隻能睜著一雙杏眼,狠狠瞪著站在不遠處的胡青牛,嘴唇微微發顫。
她的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氣息也弱,卻依舊帶著幾分刻在骨子裡的潑辣與桀驁,咬著牙啐道:“不知羞的老東西!多大年紀了,跟個十歲的孩子說這些混話,也不怕教壞了人家武當弟子!”
罵完這句,她像是耗儘了力氣,又覺得實在羞窘,索性偏過頭去,將半張臉埋進枕頭裡,長長的睫毛劇烈地顫個不停,連露在外麵的耳尖都紅得快要滴血。
她王難姑人稱毒仙,橫行江湖半輩子,向來隻有她氣彆人的份,何曾這般當眾羞窘過?偏生此刻渾身癱軟,動彈不得,連起身捂住胡青牛的嘴都做不到,隻能任由他在這裡大放厥詞,又氣又羞,連耳根子都發燙。
胡青牛被妻子當眾罵了一句,頓時也有些訕訕的,摸了摸鼻子,剛想開口辯解兩句,說自己是被這孩子激的,失了分寸,就聽旁邊的宋青書又開口了。
宋青書看著榻上王難姑羞惱的模樣,又看了看胡青牛窘迫的樣子,眼底的笑意都快藏不住了。他拍了拍手,從藥櫃邊直起身,小臉上滿是 “我才不信” 的表情,搖了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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