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傲嬌的俞蓮舟
第27章傲嬌的俞蓮舟(第1/3頁)
俞蓮舟隻覺得胸口一股悶氣往上湧,偏偏發作不得。
旁邊的莫聲穀拚命低著頭,肩膀一抽一抽的,憋笑憋得快要內傷。他太懂這種感覺了,從小到大,隻要有青書在,背鍋的永遠是他們這些做師叔的。師父護短,那是出了名的。
宋青書躲在張三豐身後,探出個小腦袋,衝俞蓮舟做了個鬼臉,得意得很。
有太師傅撐腰,他還怕什麼?
俞蓮舟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
他告訴自己,彆跟小孩子一般見識,彆跟師父一般見識。
可那股悶氣堵在胸口,不上不下的,實在難受。他看了看一臉得意的宋青書,又看了看一臉 “都是你的錯” 的師父,忽然冷笑一聲。
行,你們厲害。
彆的他做不了主,這虎爪絕戶手,他還做不了主嗎?
俞蓮舟拱了拱手,語氣平淡,卻帶著幾分賭氣的意味:“師父教訓的是,弟子回去便抄經。”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宋青書,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淡淡道:“至於這虎爪絕戶手,戾氣太重,確實不適合小孩子學。弟子便不教了。免得帶壞了青書,弟子擔待不起。”
說完,他也不等張三豐回應,轉身便走。玄色道袍的下擺被山風掀起,腳步又快又穩,幾下就轉過了月洞門,消失在夜色裡。那背影,竟透著幾分 “惹不起我還躲不起” 的決絕。
庭院裡,隻剩下張三豐、莫聲穀和宋青書三人。
山風呼呼地吹,卷起地上的落葉,打著旋兒飄過。
宋青書:“……”
他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了。
不是,二師叔怎麼還玩不起啊?
不就是甩了個鍋嗎,至於直接罷工嗎?
他鼓了鼓腮幫子,看著俞蓮舟消失的方向,小聲嘀咕:“不教就不教,有什麼了不起的。我自己琢磨,說不定比你練得還好呢。”
張三豐看著二徒弟氣衝衝走掉的背影,又低頭看看一臉不服氣的徒孫,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老道人笑得胡須都抖了,伸手揉了揉宋青書的腦袋,語氣裡滿是縱容:“你這小皮猴,把你二叔氣走了,開心了?”
宋青書哼了一聲,扭過頭去。這是擠兌走了徒弟,要給徒孫甩鍋了?
……
春日的武當山,晨霧總散得慢。
天剛蒙蒙亮,乳白色的雲氣便裹著鬆柏的清香,漫過演武場的青石板。石縫裡鑽出的嫩草沾著夜露,被晨風一吹便簌簌滾落,打濕了道袍的下擺。演武場西側的兵器架上,長劍、單刀、齊眉棍依次排列,冷光隱現,映著遠處天柱峰的淡影。
這幾日,演武場西北角總聚著幾道身影。
俞蓮舟身著玄色道袍,背著手站在場中,麵色冷峻,周身寒氣比晨霧還重。他對麵站著宋遠橋、張鬆溪、殷梨亭、莫聲穀四人,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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