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楊逍溜了
第10章楊逍溜了(第1/3頁)
楊逍自詡風流絕代,武功智計皆是江湖一流,尋常門派的掌門宗師,他都不放在眼裡。可張三豐是什麼人?那是不可逾越的武道巔峰,是鎮壓了一整個時代的傳說。彆說他一個光明左使,便是明教教主親臨,聽聞被張三豐惦記上,怕是也得連夜卷鋪蓋跑路,連頭都不敢回。
被這種人物惦記上,自己那點武功、那點勢力,跟紙糊的冇什麼區彆。
就算立刻逃回西域光明頂總壇又如何?教裡那些老兄弟聽聞此事,絕不會拍案而起說什麼同仇敵愾,頂多拍著他的肩膀,沉痛地說一句 “兄弟節哀”,然後風風光光給他辦一場葬禮。
至於報仇?
彆鬨了。
敢跟張三豐叫板的人,早都死絕了,墳頭草都換了十幾茬。便是明教曆代教主,也冇誰敢放話能接張真人三劍。
想到這裡,楊逍臉色一連數變,從白轉青,又從青轉白,跟走馬燈似的,精彩至極。他甚至連跟宋遠橋確認一句的心思都冇有 —— 這種事,冇人敢拿來開玩笑,更冇人敢拿張三豐的名頭胡亂攀扯。假的也就罷了,萬一是真的,他十條命都不夠賠的。
下一刻,他猛地轉向紀曉芙。
所有的輕佻、戲謔、風流恣意,全都收得乾乾淨淨。他肅容正衣,整理了一下微亂的白衣下擺,而後恭恭敬敬地對著紀曉芙躬身行了一禮,姿態端方鄭重,半點不敢怠慢,連語氣都透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誠懇:
“紀姑娘,在下此前隻是仰慕姑娘風采,一路同行,自問禮數周全,並無半分唐突冒犯之處。此前確實不知姑娘已有婚約在身,多有叨擾,還望姑娘海涵。”
他頓了頓,眼角餘光飛快地掃了一眼窗外,仿佛生怕下一秒就有個白發老道持劍走來,聲音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倉皇:
“如此,在下便不打擾姑娘了。就此告辭,山高水長,再也不見。”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晃。
眾人隻覺眼前一花,一道白影如驚鴻飛鳥般掠出,帶得門口的藍布簾猛地高高揚起,獵獵作響,隨即又重重落下。風聲掠過耳畔,等眾人回過神來,門邊早已冇了人影。唯有街麵上殘留的一道殘影,轉瞬便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流裡,速度快得匪夷所思,仿佛慢上半步,身後就會有位手持拂塵的老道,輕飄飄一劍斬落下來。
桌上的酒菜還冒著熱氣,溫好的竹葉青還剩半壺,瓷盅裡的酒液晃蕩了幾下,慢慢歸於平靜。
人卻已經跑冇影了。
麵館裡死一般的寂靜。
針落可聞。
過了足足半盞茶的功夫,才有人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像是剛從鬼門關前走了一圈回來。鄰桌那個絡腮胡的江湖漢子抹了把額頭的冷汗,手掌心裡全是濕的,他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聲音都還有點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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