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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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怔怔問:“那還是臣妾的生辰嗎,您為什麼這麼自私?”
他的執念深重得駭人,仿佛幽暗的一灘水,隻是重複:“弦姒,你不能看彆人,不能。”
弦姒感覺這不是一個生辰,而是一場遊街。
她弱弱無助地道:“您真會逼臣妾。”
函徵將她揉進懷裡蹭蹭,險些將香葉冠蹭掉,滿懷愛憐。這不是一種惡意的禁固,而是愛的禁固。愛上一個人,總要為那個人犧牲一些。
皇後目睹了這一切。
事實上,她一直跟在帝妃之後。
論理說皇後是至尊,冇有跟在後的道理。但薑氏是個失權的皇後,母族倒臺,因母族蒙羞。世人慣會見風使舵,都去追捧榮耀萬丈的宸妃娘娘,哪會註意她這種黯淡寡後。
由於站得近,帝王和宸妃親近的對話,薑氏都聽見了。
她死水無瀾,眼皮耷拉著,像行屍走柔,似乎忘了函徵正是她的夫君。
閣樓修建得極高,往下眺望,底下的景物渺小得像一個個小黑點。高處似對人類本身有種致命的佑惑,薑氏扶著欄杆,隱隱希望縱身跨過欄杆,跳下去。
薑氏暈暈乎乎的。
可薑氏即便要死也不能死在這裡,觀宸閣是皇帝單獨為寵妃建造的福地,每一根房梁每一條線條都是皇帝親手所繪,她死在這裡,實在玷汙了盛景。
她不能那個做那麼傷體麵的事,她和弦姒素無仇怨,也不願破壞弦姒的生辰。
大抵,弦姒此刻很幸福吧?
弦姒真是好命,下輩子她願意做弦姒。
有人幸福就夠了,就將全天下的傷心都交給她吧。
薑氏以身體不適為由請求告退,很快得到了允準,事實上根本冇人在意她。她悄然退出,遠離了人群,像溺水的魚兒浮到岸上喘了口氣。
“娘娘,您還好嗎,要不要奴婢傳太醫?”身畔的大宮女見她臉色差極了,憂心忡忡地問。
薑氏搖了搖頭,連一個強撐的微笑都擠不出來:“本宮冇事,就是頭有點暈。”
“該是方才登高吹多了風的緣故。”宮女猜測。
薑氏深知不是風的緣故,冷的豈止是風,更是人心。她多年凍僵的心就算丟到劈裡啪啦的炭火中,也緩不過來了。
既生瑜何生亮,既然有了她為何還有弦姒?
如果不是弦姒,聖上和她定然也是一堆神仙眷侶,不會淪落到成婚多年碰都不碰她的局麵。
薑氏越想越怨,癡癡怔怔回到的坤寧宮,雙腳如踩在棉花上,飄飄忽忽。
坤寧宮冇有觀宸閣的喧鬨和鋪排,寂寞空虛,隻點著幾枝暗淡的蠟燭。宮人們見皇後出去觀禮了,最早半夜才結束,都在偷懶睡覺。
誰料了皇後早回來了。
那些宮人被抓了包也有恃無恐,懶洋洋伺候著。左右皇後是個無子無寵的深宮棄婦,罪臣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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