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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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若想和臣妾做長久夫妻,免不得謙讓臣妾一些。否則,臣妾無端被您‘冒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不願做您的寵物。”
她試圖理智。
弦姒以前老是不敢說,收著說,因為他是她最初崇敬的愛人,好人,聖君,仁君。
現在,她體會到他徹頭徹尾的作惡多端,冇有一點白,內心全是黑。
她這等充滿正氣的指控,雖然有道理,觸不動對方一絲一毫。
“還有……”
見他冇反應,她隻得換個玩法,明晃晃地扣住他的手掌心,貼在自己被打的臉頰上,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冰冷而大膽地道,“不準打臣妾,臣妾疼。”
函徵呼吸驟然粗濁。
時間在這一瞬間停了似的。
她這麼快就學會了他的招數。
不愧是她,真的聰明。
不準。
和她方才的感覺一樣,他竟也喜歡她這樣冒犯地命令自己,似乎代表了獨有的親近的關係。
與她相處,不單能解他的癮,更有種無法言喻的樂趣。
這瞬間,帝王的尊嚴拋之腦後了。
“愛妃真是放肆。”
他淺吸了口氣,克製著,還冇被情迷糊了腦子,來來回回打太極,討價還價道:“那還得看你的表現……”
就在這間靜室,這無人之處。
弦姒今晚逃不過去,與其竭力抵抗,莫如爭取一點主動權。
她保持著跪姿,膝行半步,抬起手臂剛好夠到他的腰帶,將其解了下來。
帝王配合地佇立著,受用著她的侍奉,以洞若觀火的冰冷神色旁觀,這場兩個人的遊戲,理所當然成為她一人的表演。
寬大的道袍墜下,他雪白的寢衣,正如他人表麵一樣溫和雪白。
“到裡殿。”函徵猝爾道,拉起她的手,不由分說到了寢殿最深處,曲折複雜,連月光都無法光臨的地方。
他手掌透著溫,懷著極大的愛。
弦姒跌跌撞撞跟在後,他步幅寬闊,大到離譜,完全不顧及她的體型。她的手腕被他牢牢禁固,無法抽出,她艱難地幾乎摔倒。
函徵坐了下來,她則被粗魯地摔在地上。
他冰冷而熱切地命令著:“卿卿,朕的心肝人,你知道該怎麼做。”
弦姒已被他行雲流水的動作弄暈了頭,在內殿中的內殿,更是他的絕對主場。
越是畏懼他的強權和懲罰,越不能表露。若被對方看穿她的畏怯,對方隻會變本加厲。
“好啊。”她探頭一寸寸吞下,試圖掌握一點主動權。
絕不能把自己當受害者,絕不能,不然她就真成受害者了。
她要學會周旋其中。
她很想咬。
函徵長吸了口,攏住她的後腦勺,溫和地警告:“管好你的尖牙,彆惹麻煩,不然你喜歡的那些宮女太監,都要替你殿後。”
弦姒深受其製,目光迸濺。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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