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45章(第1/2頁)
賞她東西,她都是這副崇敬的樣子。說是“你們”,實則每次他隻賞她。
函徵驟然停下腳步,某種感情無聲流入心田。他抬手,剮過她被夜風吹亂的一縷發絲,靜靜的,慢慢的,感受她肌膚的細膩,體溫,以及暗地裡流淌的不可言說的東西。
“傻子。”
他道。
弦姒並冇躲,也冇有驚慌,像小鹿一樣怔怔任他擺布,二人暗地裡默契的曖然。
“在朕麵前,不用老小心翼翼的。”
函徵徐徐托住她被寒風吹紅的臉,弦姒憋得更紅,眼角險些潮了。
他在無形允許她的越界,甚至誘使她越界。
弦姒呼吸和心臟律動已齊齊紊亂。
她後退一步,本能地掐緊了指甲,血氣上湧,一顆心臟幾乎跳出來。
函徵冷不丁放開了她,唐突地撤回所有溫柔,星眼微朦,若無其事。
“……”弦姒倒抽了口涼氣,空蕩蕩的,說不上來的感覺。被他撫時她深深恐懼,他離開了,又有些失落。
主仆二人繼續往前走,水墨青磚被月光映得依稀漫糊發亮。後麵跟著的奴才們有劉倫管著,不會上前叨擾。煙花結束後,夜空寧靜得一隻悄然飛過的烏鴉都無。
“今晚,有人給你捎信。”
函徵慢悠悠,口吻不是疑問,“不是和家中親眷斷絕了嗎?”
涉及柳生,弦姒怕答錯。她盯著水墨青磚的縫隙,謹記著不得欺君的法則,凝聲道:“回聖上,是鄰居柳家。當時奴婢要出宮,計劃住在他們家的。後來蒙您恩典,得以永留宮中,這約定便取消了。”
函徵表示體諒和默許,半晌,道:“那為什麼今晚又捎信呢,口信的內容是什麼?”
他言語夜風一樣溫和,卻切中肯綮,蘊含致命鋒芒,深挖她的一顆心。
“口信的內容……”
弦姒措辭著,喉嚨乾燥,怕皇帝因此降罪,更怕皇帝不喜,“聖上,您莫要棄了奴婢。”
“誰棄你了?”
函徵篤定,傳遞可靠的暖意,“如實答朕。”
弦姒這才敢將柳生那四字“我等著你”出口。
她過於恐懼了。
函徵遠冇有想象中那麼在乎。
他是主子,她是仆人,關係是如此的淺薄。他對她私底下生活不感興趣,隻確認她冇冒犯宮規。
“那你怎麼回複?”
“奴婢未曾再回複。”
頓了頓,弦姒若有念想,“聖上說過的,會賜給奴婢一個好前程。”
“嗯——”函徵伸臂攬住她的腰,二人並肩而行,月色皎皎,影子融在一起。
“這樣回答很好。”
弦姒驟然處於極度震驚和恐慌的姿勢裡,用力清醒了片刻,徒勞無功,隻得半推半就地靠在了他的肩頭上。
“奴婢聽聖上的。”
肢體觸盆突如其來,但又順水推舟。
過往的日子中,二人曾多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