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妖後的麵首
第二百五十三章妖後的麵首(第1/3頁)
錦雅閣。
這風靈毓秀之地,從來不乏文人墨客,於大好風景前吟詩作對,互訴衷腸,一杯一杯千樽酒,再許多的愁,也都化開得一乾二淨。
隻是太華神女殷惟郢從不喝酒。
道門出家人並非全都禁止飲酒,唯有全真教一脈方才禁酒禁葷,一般道人,往往隻是四不食,即不食牛、狗、雁、烏魚。
太華山並非全身教一脈的道門,相較於廣開門路的全真教,太華山更主張金童玉女了斷紅塵、避世修行,不然殷惟郢當時也不會苦苦尋覓金童,隻是到了最後,反而把自己給搭了進去,不僅冇法避世修行,而且還得給那人采補走道行。
殷惟郢眉宇擰得更緊,薄唇輕抿,不堪回憶湧上心頭,那人狠狠地在她身上留下痕跡,弄得她渾身汙穢,她一想,便不住輕抖,那時她回王府,不經意間照過銅鏡,才發覺自己有多淒楚,後知後覺地慌亂起來,藏在屋子裡,憂心被下人們看出異樣,若是稟報給了景王和景王妃,讓他們知曉嫡長女修道修得每況愈下,更給死敵陳易那般糟蹋,景王府非得崩塌不可。
這一切,其實若仔細想一想,都還好,鬨得再大,最後也是當一樁醜事掩埋乾淨,殷惟郢冷靜下來後,發現更教人絕望的,是那人事後的冷漠回絕。
“殷姑娘,在想什麼?”一旁的上清道女道士見她愁眉不展,不由問道。
殷惟郢回過神來,淡淡一笑,輕搖拂塵道:“出家人,還能想什麼呢?”
那上清道女道士麵露傾佩,輕輕敬了女冠一杯茶水。
殷惟郢回以相似的禮數,而後便見女道士轉過臉,目光直直地越過那侃侃而談的一眾道士,落在了玄真道人身上。
如今年關將近,上清道本來早該離京,隻是蕩寇除魔日時,飛元真人受創,玄真道人亦是重傷,不宜走動,亟需就地療養,便直到這時才走。
上清道要離京,自然少不了踐行,身為太華神女的殷惟郢受邀,自然也不會缺席,道士們彼此的踐行不是文人墨客吟詩作對,而是講論道法,好讓彼此路上心有所得。
如今那一眾道人正在論道,女道士盯著玄真道人,眸光少女似的明亮,分明是細雪紛飛的時節,女道士的眸光羞澀又長情,其中意味,訴說不儘。
殷惟郢看了便發笑,待女道士後知後覺地回過神來時,
女冠輕聲一句:
“細雪紛紛時,何人欲思春?”
女道士紅了臉頰,羞郝至極,良久之後,才聽到殷惟郢笑道:
“何必心慌意亂,少女心事而已。”
女道士慢慢緩了過來,小聲道:
“我自然明白清心寡欲,可是見了玄真師兄,便靜不下心。”
“唉,終歸一句話:修行不夠而已。”因為還算相熟,殷惟郢便調侃著說道。
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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