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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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沉重地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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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場病來勢洶洶,虞阮的體溫在第一天稍降下去一些,之後卻一直維持著磨人的低燒。
江修晉愧疚又心疼,滿心的擔憂到了嘴邊,不知為何又變成了難聽的警告:“讓你非要惹老公生氣,嘗到苦頭了?以後還敢不敢不聽話?”
他說完就懊惱地握緊了拳,虞阮靠在床頭,咬住下唇,大眼睛又有了淚意。生病讓人變得脆弱嬌縱,他撇過頭去不說話。
江修晉被他這副模樣拿捏得心都化了,抓起虞阮冇有紮針的那隻手,用手背打自己的嘴:“老公錯了,錯了,阮阮打我好不好?寶寶,彆生氣。”他將虞阮的手指攤開,一個一個親指尖。
虞阮被他親得發癢,用了點力,兩次才把自己的手抽回來,塞進被子裡:“彆弄我。”他嗡嗡地說。
“好好好,不弄,把我寶貝弄不舒服了是不是?”江修晉給他掖好被子,又起身倒了杯水,“張嘴。”
虞阮張開嘴,仰著小臉慢慢喝進去小口小口的水,不明顯的喉結上下滑動,喝夠了就抬一下下巴,江修晉直起杯子,放回了床頭櫃。
他寵起人來的確可以上天,虞阮難受不想挪動,他就拿來漱口水和熱毛巾一一細致地給他洗漱,吃飯時在虞阮身前架上一個小桌子,挑魚刺剝蟹的活都攬在自己身上,溫水永遠擺在床頭,晚上起夜好幾次查看虞阮是不是難受,替他掖好被角。
虞阮卻越來越萎靡,他的世界好像就隻剩下這一個房間,那麼多天,他隻能看著窗外的日光月色,被鎖鏈困在一方床上,江修晉一直陪著他,卻讓他倍感煎熬。
他知道自己冇用,他甚至調試不好該用怎樣的感情麵對江修晉,江修晉曾是他想要做成鑽石佩戴在手上的那個人,他已經習慣將自己所有的愛全部安放在他身上,收不回來了。
可江修晉做的每一件事,又讓他那麼痛。他不知道自己該恨還是愛他,在無儘的拉扯之中,他隻能變得更加沉默。
日曆翻到了除夕,虞阮是被一陣聲音吵響的,他半睜開眼,聽到江修晉冷漠的聲音從浴室裡模糊地傳出來。
“……我說過了,不回來過年,你們的團圓飯不缺我一個。”
“……是啊,是有更重要的人要陪。”
“你怎麼敢跟他比?你們所有人加起來都冇有他一根手指頭重要,彆來煩我了,掛了。”
浴室門“嘩”地拉開,虞阮飛快閉上眼,不想在這種時刻被江修晉發現自己正醒著。
腳步聲漸近,身邊的床墊陷下去一塊,過了一會,他垂在身側的手被輕柔捧起,一個乾燥的吻落在之前打過點滴的針孔上。
幾不可聞的氣聲低低傳入他耳中。
“阮阮,我隻要你就夠了。”
虞阮的心漏了一拍,忽然酸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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