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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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眼簾。
江修晉掀開被子,從床頭櫃拿過藥來,拉開虞阮的腿,擠出藥膏,給他塗第二次藥。
虞阮不明所以,低下頭才看到自己的穴腫成了什麼樣。銀蒂經過了一個晚上,依然冇有縮回去,紅腫地立起,兩片陰唇腫成了兩個胖鼓的小饅頭,腫到連將雙腿並攏都需要施加些力道,虞阮嚇得直抽氣。
江修晉的手指將將落在陰唇上,聽到他抽氣,緊張地問:“疼?”
虞阮想搖頭,江修晉又重新低下去看著穴,他原本就輕的力道又放慢了些,小心翼翼往上麵吹了口氣:“老公輕輕的,啊,不疼不疼,阮阮乖。”
虞阮看著他微微蹙眉的側臉,像在對待什麼珍寶,哪怕已經見過這個人可怕的一麵,卻還是忍不住心跳加速。
上好了藥,江修晉將他橫抱起去洗漱,整理乾淨後又抱回來,接著下樓去拿外賣,他忙來忙去,虞阮的腳卻自始至終冇有沾過地。
虞阮冇有衣服,為了不讓他著涼,室內暖氣開得很足,江修晉也隻穿了條長褲,轉身時,背肌上好幾道虞阮昨天抓出來的抓痕。
房間很大,窗邊有一個木桌,江修晉將外賣一一擺在上麵,折回去抱起虞阮,讓他坐在自己的腿上,這才開始吃飯。
虞阮不挑食,但以前在服力院待久了,很少能吃到肉,總夾青菜、對肉類吃得珍稀便成了習慣。江修晉還是像以前那樣給他夾菜,提醒他多吃點蛋白質長肉肉。
虞阮抱著碗扒飯,今天的江修晉和昨天急不可耐的野獸像是兩個人。他的溫柔給了虞阮勇氣,在吃掉最後一口飯時,試探地說:“江修晉……到底,什麼時候能放我走?”
江修晉夾菜的手停了,身形凝成一座雕塑,他緩緩轉過目光,漆黑無光的眼眸鎖定在虞阮的臉上。
“你再說一遍?”
虞阮打了個寒顫,紅潤的嘴唇抿了抿,冇有敢說話。
江修晉毫無征兆地發怒:“我讓你再說一遍!!”
盒子“哐當”掉在桌上,虞阮抓不住碗,手指緊張地摳住桌角,在江修晉宛如實質的目光下紅著眼開口:“我……我想離開這裡……我想回去。”
江修晉臉上的肌肉抽東幾下,手上的筷子往桌上一擲,雙手提起虞阮的腰直接將他扔去了床上。
“給你臉了是不是?”男人投下的影子像附骨之疽,瞬間就將虞阮完全籠罩,“為什麼總想著要離開我?我那麼愛你!誰比我更愛你!阮阮,你怎麼就看不到我的愛呢?”
虞阮半倒在床上,隨著男人的靠近一點點後退,手指抓皺床單,雙腿交替蹬直又彎曲,鐵鏈在床上蜿蜒,泛紅的眼眶不住流下淚:“不要……不要……”
“不可以不要,”江修晉抓住他的一隻腳踝,他太瘦了,男人手指一攏,另一隻腳踝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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