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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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被輪過?嗯?被多少人乾過了?”
虞阮簌簌發抖,被這些下流的話氣得想哭,可被扇過的臀柔殘留著蘇麻的痛感,最後又轉變成了快意,不知羞恥地刺激著他。
見虞阮不回答,master將交和處的銀水抹在手掌,又抹到虞阮的嘴唇、胸脯上:“逼真騷,嘶,又往外噴呢,爛水逼。”
他用手指插進銀莖與穴壁的間隙,虞阮被撐得短促地尖叫一聲:“老公的幾把都堵不住你的逼水,賤不賤?”
他瘋了一樣辱罵虞阮,下身的動作越來越快,虞阮的脖子被他掐住,母狗一樣被訓誡、鞭笞。如同高位者調角性奴,銀莖就是鞭子,侮辱就是戒律,要把人調角得跪伏在腿邊,額頭觸地,虔誠又盲目。
他突然俯下身到虞阮耳邊,帶著無儘的嘲諷與愉悅:“寶貝,白天和你的男朋友談戀愛,晚上被老公乾得噴水,開心嗎?”
“你閉嘴!!”虞阮終於開口說了今天的第一句話,“你這個瘋子!你以為我願意嗎,惡心,你真惡心!!”
男人吻掉他臉上的淚水,溫聲哄:“不哭,不哭啊寶貝,老公愛你的。你也怕他發現你長了個逼就不要你吧,但是老公不會啊,老公愛你的全部,你的所有,老公會和你一輩子在一起!”
他說著激動起來:“阮阮,誰能比我更愛你,和我在一起吧,陪我到地獄裡來,好不好?好不好阮阮?”
虞阮滿臉淚水地咬著唇,一個字都冇有說。
男人還是那樣喜怒無常,毫無征兆地發起火來,一條腿踩在床沿,騎狗一樣在他身上聳動,銀莖快把宮腔頂穿了。虞阮攥著床單的指骨發白,仰著下巴細密顫抖,腿軟得跪不住,全靠男人的力氣支撐著。
男人按著虞阮的腰,惡聲說:“表子,這就是你對主人的態度?!給你栓條狗繩是不是才會聽話!”
灼人的京液澆灌在柔軟的宮腔,將這隱秘的一處射得滿滿的,每一寸都感受的男人陽精的炙熱,靈魂都被燙得顫抖。
“真嫩,逼真嫩,”男人粗喘著一下下撞上陰部,“被老公社滿舒服嗎?你看你,逼都爽得抽了。”
虞阮顫抖著等待男人漫長的社精結束,很快又被抱住進行下一場征伐。
他的雙眼無神地盯著黑暗的前方,期待著白天快點到來。
天亮了,就可以見到江修晉了。
江修晉是來救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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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阮?”
上午冇課,江修晉剛剛買完早餐回來便被虞阮抱住。
他輕輕拍著虞阮的背,柔聲問:“怎麼啦?”
“江修晉,”虞阮帶著濃重的哭腔,“我好想你。”
江修晉愣了愣,牢牢將虞阮鎖進懷裡,什麼也不問,隻一下下輕輕撫過他的背:“我在這裡,我在。”
“可不可以一直喜歡我,”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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