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親兒子,也得防!
第594章親兒子,也得防!(第1/4頁)
湯和這人嘴巴大不假,可是有些事情他比誰都拎得清。
這也是他和一些勳貴不同的地方,彆人看似是老實本分,或者是偶爾有些不法,好似是十分好管束的。
但是就是這麼一些人,說不定什麼時候鬨出個大動靜...
晨光初破雲層,灑在校場青石板上時,馬祖佑正蹲在銅人旁數著穴位。他手指沾了朱砂,在銅人膝彎處點了一記,嘴裡念叨:“委中穴,太陽經要道。”一旁的張三豐拄著拂塵走來,瞥了眼便搖頭:“你這是點穴還是點心?氣血不通,手勁未透皮肉,點得再準也是虛功。”
馬祖佑訕訕收手,“師父說得是。”話音未落,遠處傳來一陣喧嘩。朱標抱著朱靜茹、朱靜佑兄弟倆疾步而來,臉色沉如鐵灰。他將孩子交給劉姝寧,轉身便對馬祖道:“舅舅,出事了??昨夜蘇州府急報,漕船三艘沉於太湖,貨銀儘失,押運千戶自刎謝罪。”
馬尋眉頭一跳,“多少銀子?”
“二十萬兩。”朱標咬牙,“全是內帑采買海貿器械之資,原定十日內抵京。”
馬秀英聞訊趕來,手中還握著半卷《鹽鐵論》。她聽罷冷笑:“巧得很,前腳剛議皇商,後腳就丟銀子。江南士紳這是要逼宮啊。”她目光掃過眾人,“這銀子,怕是一兩都不會回來了。”
童才以緩步上前,官服未整,發髻微亂,顯然剛從太醫院出來。他低聲道:“不止如此。今晨有密折遞入東宮,言及應天府外三十六家商行聯名上書,請設‘市舶司提舉’,由民間推選賢達執掌海貿事務。”
“放屁!”徐國公猛地拍案,“市舶司乃天子耳目,豈容商賈染指?他們想架空朝廷不成!”
殿內一時寂靜。馬祖佑默默收起朱砂筆,抬頭看向馬秀英:“姑母,您早料到了吧?”
馬秀英輕笑,眼神卻冷若寒潭:“我隻知利字當頭,必有人鋌而走險。皇商之策一旦推行,斷的是多少人的財路?這些人寧可毀船焚貨,也不願讓利權歸於天家。”
朱標踱步良久,忽而停在張三豐麵前:“真人,您看此事如何收場?”
張三豐閉目片刻,緩緩道:“風起於青萍之末。今日沉的是船,明日燒的便是城。欲治其疾,先剖其根??你們要的不是追銀,而是立威。”
“怎麼立?”馬尋追問。
“殺雞儆猴。”張三豐睜開眼,目光如電,“找一隻最大的雞,當眾宰了,滿江南的猴子自然噤聲。”
眾人皆默。童才以忽道:“我知道那隻雞是誰。”
所有視線齊聚於他。他卻不慌不忙取出一封密信,遞給朱標:“蘇州沈家,三代巨富,掌控鬆江棉布七成產銷,暗中勾結倭寇走私火器,家中私養武士三百。三年前那批失蹤的佛郎機炮,就是經他們之手流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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