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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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叫他彆為難彆的男人。
“不讓爺難為他?那你說說第一次給誰了?婚前被他草過嗎?”
白奚搖頭,“冇有。初業給了家主,隻有過家主一個男人。”
他的話語那般動聽,要是不是在這種情形下聽見,陳越隻怕做夢都能笑出來。
陳越眼神愈發陰鷙,他仿佛陷入兩個極端。
要是白奚真的敢承認,他怒不可遏;白奚否認,就是在袒護褚元英。
“你覺得爺會信你?放過你的姘頭?”
白奚的眼神變得冰冷,手也鬆開了陳越,“那你還問我做什麼?”
“不問你?”
那幾根插在穴裡的手指猛然用力,幾乎將白奚整個人頂起來,骨節分明的手指往裡鑽,“那讓爺親自檢查,你有冇有被野男人碰過。”
“不要……啊……”白奚猛地咬緊嘴唇,陳越的手指進得太深,幾乎將他整個人抬起,給他一種要被草穿的深深恐懼。
白奚顫抖地垂頭,映入眼簾的是陳越麥色結實的手臂,粗糙至極的指腹砂紙般摩挲著穴肉。
“啊啊……”他忍不住發出又痛又癢的申銀。
白奚恐懼地發現指節還在深入,敏感的身體感受到了陳越凸起的、堅硬的指骨。
“拿出去……求您,家主……不要!!!嗚嗚……”
意識到這男人要做什麼,白奚嚇得幾乎哭出來,連聲音都在哆嗦,不斷求饒。
可他的逼穴很快被撐得發白,在尖厲的尖叫聲中,白奚恍惚覺得自己甚至聽見穴口被無情撐爛的哢哢響聲,被整個手掌插入柔軟窄緊的女穴。
“啊……嗚……”他隻能發出一聲微弱的,小動物般的嗚咽聲。
“我去教訓他,好不好?”陳越舔著白奚的耳尖,呼出的熱氣讓耳尖更紅,溫聲細語地哄著白奚,“你不護著他,爺就不為難你了。”
手掌一寸寸深入,帶著滾燙到讓人崩潰求饒的溫度,隻要白奚服軟,就會結束這場嚴苛的銀刑。
白奚被極度的恐慌和撐脹嚇壞,瘋狂搖頭,連說話都像囈語,卻依舊不能說出陳越想聽的話。
“你不要為難他……”
“啊啊啊啊!!!”
逼穴裡的手掌猝然握成了拳,嬌嫩學道遭受了從未接觸的厲刑。
白奚眼神渙散,身體痙孿著,逼穴被捅弄得徹底變形,過分的衝實感從逼穴傳來,緊隨而來的是侵略骨髓的劇烈酸痛。
他嘴唇顫抖著,手指在陳越身上抓出深刻的血痕。
白嫩嫩的肚皮凸起,隱約能看見男人拳頭的形狀,下腹承受不住這種蹂躪,不規律地抽搐。
他急促地大口喘氣,如同脫水的活魚,無助地嗚咽起來,涎水拉成細絲,失空地流下。
過度的淩虐讓黏膩的細汗接連不斷,雲鬢濕透緊貼著額角,背脊顫抖,連纖細的腳踝都仿佛沾上了閃亮的細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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