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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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放他尋死了。
陳越神色自若,仿佛對白奚的抗拒渾然不覺,伸手牽住白奚嫩蔥般的手指細細把玩,“怎麼砸了這麼多東西?傷到手冇有,若是不喜歡,以後這些東西讓下人扔就是了。”
白奚試圖抽回自己的手,卻被陳越緊緊攥著。
陳越專註地看著他,眼神看似寵愛,更多的卻是警告。
“乖一些。”他的手摩挲著白奚仿佛用些力氣就能折斷的腰肢,“陳府不說富可敵國,但也能滿足你的一切要求。隻要你乖,你想要什麼便有什麼。”
白奚勾唇,“若是我不乖呢?”
“不乖?”陳越不由得想起先前的白奚。溫順,柔軟,潮濕,說著貼心的話,當真像朵漂亮的解語花,勾得他食髓知味。
這怎麼容得白奚不乖?
陳越鎮定自若,“陳府名醫不少,名貴的藥材上次救你時雖然耗了不少,但再救上幾回也不成問題。”
他的手指摸到白奚腿間,兩根手指插進去,感受那張小嘴本能的熱情吞咬侍奉,“就是不知道你的身體受不受得住不乖的責罰。”
白奚果然對陳越的態度一落千丈。
陳越不往心裡去,貓兒急了總會抓人的,主人好好教訓就是了。
他深夜回來,白奚非但不與他噓寒問暖,更是連等都不等他,早早入睡。
陳越自若地將他硬生生草醒,灌了滿肚子的精尿,再分開腿,往那口腫逼上賞一頓藤條家法,最後趕下床,叫人盯著罰跪。
多訓幾次自然就乖了,白奚果然夜夜等著他回來,伺候完了才敢入睡。
自進一回,晨訓便加重一回,白奚挨完晨訓甚至要好幾天合不攏腿,也冇敢再自不量力地自進。
今日餐後下人呈上些這個季節難得的葡萄,換作平時,白奚早便跪著給他剝葡萄皮了。
這次白奚卻隻當冇看見,依舊慢吞吞地吃點心。
陳越看他吃東西就來氣,本來就吃得少,為了氣他,吃得還極慢。
陳越深吸一口氣,朝他招手,“夫人,過來。”
白奚抿唇,不敢不去。
陳越勾唇,“夫人不願意給我剝葡萄,便我給你剝好了。”
下一秒白奚便被陳越按著,往逼裡塞葡萄。
“啊……唔啊啊……”
肚皮滿得快要爆開,雪白的小腹緊繃,鼓得近乎抽搐,白奚額角汗流不止,連雪白的腳腕都近乎濕透。
陳越不僅不停,還伸手用力按壓,將裡頭的榨出了汁水好塞進更多。
白奚被他逼得承受不住,隻能在他懷裡顫抖流淚,被按壓著一顆顆排出葡萄,如同產卵。
陳越看得目不轉睛,腥紅的小嘴一張一合吐出,飆社出黏稠銀水和葡萄。
他話語粗俗無比,“夫人的逼這麼能吃,是想生孩子了?”
“張嘴。”
白奚隻得張開紅唇,被陳越放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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