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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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手腳。
直到“病重”的陳越突然下令把這些人都困在主宅,意圖不軌的勢力被他的心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連根拔起,陳家的老狐狸們恐懼得麵無血色。
白奚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人是在裝病。這麼多天來,喝藥放血臥病在床,全是裝的,借著“生病”的由頭罰他也純粹就是想折騰他。
而且,他不能將疫病傳染給自己。
白奚氣得手指都在抖,恨不得將手裡的湯藥糊陳越臉上去。
但他很快就打消了這個想法。
“啊嗷啊啊啊!”
正廳爆發出瀕死的慘叫,年輕的旁係被打斷了腿,在鮮血中哀嚎不已。
族老看著自己的兒子硬生生被斷了腿,幾乎也是斷送了前程,氣得怒目圓瞪。
“侄兒冇有傷及堂兄性命,族叔不必謝我。”
陳越大度地擺擺手,“也算是報答您吧,當年我父親病重,若不是您和其他兄弟好生照顧,幫家父照看家產,他也不至於無人醫治,落下病根。”
又一個年輕人被帶上來。
“堂弟膽子倒是大,我還冇死呢,就把手伸進我的錢莊了。”
他很快被斷了一隻手。陳越麵不改色地看著,甚至輕輕品了一口茶。
正廳裡鴉雀無聲,隻有幾人斷斷續續的哀嚎。
陸陸續續又罰了些人。陳越很是尊老愛幼,隻挑旁係年輕的下手,老家夥一概不處罰。
隻是老家夥們的臉色卻比自己受刑還要難看。
白奚看著一臉平靜地聽著下屬彙報各項事宜的陳越,不自覺地往後退了一步。
這個男人太可怕,對自己狠,對彆人更狠。
他是怎麼敢和陳越鬥的?白奚不敢想象要是有一天和陳越撕破臉,或是尋死失敗,落在陳越手上會是怎麼個下場。
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連待在陳越身邊都感到恐懼。
“怎麼了?”
陳越仿佛這才想起白奚也在身邊,收斂了氣勢,旁若無人地低頭親了他一口,“冷嗎?”
白奚強笑著搖頭,“我隻是為家主感到高興罷了。”
陳越皺眉,他總覺得自打自己好起來,白奚便對他疏離了不少,哪怕白奚麵上還是裝得若無其事。
“你是氣我裝病不告訴你?”
白奚搖搖頭,“家主做事肯定有自己的思量,我怎麼會生家主的氣呢?”
陳越仔細地盯著白奚,見他神情不似作偽,才低下頭又想親他。
電光火石之間,白奚本能地往後縮了一下。
陳越的動作頓住,他眯眼看著白奚。
白奚隻覺得他的眼神分外凶狠,如同看到獵物掙紮的獨狼,下一秒就要被他咬斷喉嚨。
出乎意料地,陳越隻是扶住了他的腰,強行將人拉進懷裡,親了他一口,
“是嚇到你了?”
陳越頗有幾分溫柔的意思,“彆怕,我又不對你凶。”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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