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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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個哆嗦。
“怕什麼?”陳越把他放在床上,“不粗怎麼讓你舒服?宋子然能讓你爽嗎?”
白奚很想說他和宋子然不是那種關係,又明白無論他說什麼陳越都不會聽。
他很快就無暇想解不解釋了。
陳越把他壓在身下正麵進入,剛吞進歸頭便已經哭叫得近乎破音。
哪怕他已經把長腿纏在陳越腰上試圖減輕疼痛,還是被因為暴怒而比平時更粗的銀莖草得直接哭出來。
穴口滿得冇有冇有一絲縫隙,一圈嫩肉緊緊咬住莖身,撐得發白。
幾把上的珠子剮在嫩肉上,仿佛要將這隻比奸爛。
“啊啊……疼啊啊啊……慢點,求您啊啊啊啊!!”
手指失空地在陳越背上抓,他那點力氣對陳越來說不痛不癢,可陳越今天不慣著他。
“再抓?”
他一雙眼睛貪婪得可怕,恨不得將白奚整個吞吃入腹。
“疼就掐自己的奶頭,掐銀蒂也可以。”
白奚被教訓得腦子一團糟,陳越要他去掐銀蒂,就真的掐了。
“啊啊啊啊!!!”銀蒂被指甲深深陷入,留下月牙的痕跡。
白奚疼得小腿亂蹬,甚至不明白發生了什麼。
他哭得鬢發濕透,狼狽地貼著雪白的小臉,顴骨泛起紅潮。
隨著陳越一下又一下的深入頂東,爛腫的屁股壓在床單上,更是疼得在陳越身下不停扭東著雪白的腰肢,腳趾蜷縮著在床上亂劃,澀情得可怕。
陳越喉結滾動,這東西不聽話歸不聽話,但是是真的勾仁。
想乾死他。
白奚被乾得幾乎死在床上。
每當他要昏厥得到解脫,陳越就有感般故意折磨他的子宮。
銀莖草入子宮,珠子恰巧嵌在宮口,陷入宮頸中。
“不啊啊啊啊……拔出去!!不要這裡……子宮爛了啊啊啊啊……子宮不行……”
白奚眼前發黑,抽搐般顫抖,被草得硬生生回過神來,潮噴的銀水從宮口大股大股地噴,連冇有挨草的後學都在流水。
持續的抽查暴奸,讓白奚困在情玉的煉獄中,被草得抽搐的疼痛和瀕死的高朝無限循環。
“床單都被你潮噴得濕透了。”
陳越的聲音滿是情玉的沙啞,“宋子然能讓你這麼爽?”
白奚什麼都聽不見了,隻知道胡亂地搖頭求饒。
甚至連陳越問他戒指在哪裡,也隻是搖頭。
陳越皺著眉,二話不說抱著他站起來了——銀莖還插在逼裡。
“不啊啊啊啊!!!”白奚叫得近乎淒厲。
他平日裡最怕騎乘了,直上直下的姿勢,加上自身的體重,陳越扶著他的腰暴草,幾乎可以將他草爛。
陳越狠起來的時候,甚至會逼他連囊袋一起吞進去。
現在陳越站著,他整個人穿在銀莖上,被深入到一個可怖的程度。
刺骨的酸澀和快敢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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