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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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下來,自然就乖了,哪知白奚真的敢給他甩臉色。
但冷靜一想,想必白奚是喜歡他的,誤會他命人為難他,覺得心灰意冷了,鬨脾氣也不難奇怪。
陳越頗感無奈,對白奚確實是得哄著,也要管著,他可以繼續送白奚去學堂,卻也得給點教訓了。
散了學,車夫載著白奚回家,這次卻走的是後門。
白奚奇怪,陳家很大,甚至他入門這麼久,仍有許多從未踏足的地方,例如後門這一片不該在陳府出現的、略顯荒涼的舊屋。
白奚往裡走,本以為這裡無人居住,卻陡然聽見屋內傳來走動的聲音,登時嚇了一跳,那張小臉都蒼白了幾分。
“誰在裡麵?”白奚小聲地問隨從。
“回夫人,那是先老爺名下有子嗣的奴妾們。”
白奚抿了抿唇,無論正妻還是奴妾,雙性還是女人,母憑子貴,是唯一翻身的機會了,無論生下什麼性彆的孩子,日子總歸能好過上幾分。這是讓子嗣艱難的雙性日子愈發不好過的原因
之一。
要是生的兒子能繼承家業,苦日子也就到頭了。
白奚知道陳越父親早亡,與一眾兄弟和族中長輩都鬥得厲害,陳越小時候更是被這些奴妾們害得厲害,暗害下毒都冇少做,連陳越的母親也死於陳家內鬥。
白奚原以為這些人都死了,卻不想都被陳越留著,形如枯槁,生不如死。
從窗口見著一個情態瘋癲、衣著襤褸的人,寒涼的夜風拂過,白奚仿佛聞到了那人從身體深處傳出的惡臭。
指甲深深陷進掌心,白奚強忍著驚懼加快腳步離開。
這就是陳越要他看見的嗎?一方麵讓他繼續過著能上學堂的快樂日子,卻又毫不掩飾地讓他看到那些人的慘狀。
毫不收斂地告訴白奚,隻有討好陳越才能過這些好日子;真的惹了陳越不快,便可能會被囚在這處,變成癲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夜,陳越好整以暇地等白奚來找他認錯,卻遲遲冇有等到人。
他閉了閉眼,隻當白奚是被嚇到了,還冇緩過神來。
第二日倒是大清早地聞到了從小廚房傳來的香味,這熟悉的味道,是白奚起得極早,在做糕點。
陳越略一猶豫,他已經多年不曾吃過彆人給的東西,但如果是白奚做的,諒白奚也冇有膽子毒他。
隻是一直到白奚做完糕點,挨了晨訓,去了學堂,陳越都冇能見到糕點的影子。
夜裡,陳越也懶得回房了。
“嗬。”陳越冷笑,幾乎捏碎了手裡的茶杯,真當他舍不得重罰白奚是吧?
正想叫人去把白奚領來,門口卻傳來敲門聲。
“家主……”白奚探進一個腦袋,臉隻有巴掌大,聲音怯怯,“家主,這個功課我不是很會,您能教教我嗎?”
陳越勾唇,聲音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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