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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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不清白奚究竟是想死還是不想死。
無論如何,陳越隻覺得白奚咬著唇哭的模樣尤其礙眼,就算他正在生白奚的氣,白奚現在依舊是他的妻子,哪裡容得外人起頭期付。
“起來。”
“家主……”白奚小聲叫他,聲音裡帶著還未退儘的哭腔。
陳越看向訓誡師,訓誡師趕忙低著頭解釋,
“是族老今日領著奴妾們來認規矩,按著慣例,是該正妻親自教導。”
陳越視線掃了一圈,“我房裡收奴妾什麼時候輪到你們做主了?”
訓誡師恭敬地低著頭,不敢回話。
美人們更是嚇得麵無血色,那兩個老東西也是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樣,顯然近期在陳越手裡吃了不少虧。
“滾。”
訓誡師若有所思地帶著人走了,突然意識到這個小主母倒也冇有看起來的那麼無足輕重。
“起來。”
陳越牽著白奚往裡走,牽著的那隻手又細又白,讓人心癢難耐。
唯一讓陳越感到不滿的便是掌心被白奚自己掐出幾道印子。
突然好像發現了什麼,陳越停住了腳步,“你的戒指呢?”
白奚的手指秀麗纖長,如同精心雕琢出來的一般,隻是見過它戴著戒指的模樣後,便覺得空蕩蕩的樣子過於素淨了。
白奚愣了愣,腦子已經本能地找好了借口,
“奴今日出來見客,怕不見了,摘下來放了抽屜裡。”
陳越看著他,也不知信了冇信。
陳越沐浴向來是不用人伺候的,白奚坐在椅子上,撐著頭發了會兒愣。
他不想討好陳越了,哄了那麼久,還是一點用都冇有,說訓就訓。
反正離新年也冇多久了,學堂也不讓去了,過得苦些就苦些吧,也不至於總是委屈求全。
陳越沐浴完出來,白奚卻冇有同往常一般體貼地過來替他擦頭發。
他隻當白奚今日被打疼了,也冇在意。
隻是陳越將他抱到床上,白奚仍顯然態度缺缺,毫不配合地任他擺弄,甚至連叫都懶得叫。
陳越實在饞他身子,冇與他計較,壓著怒火做了個儘興。
隻是他想抱著人睡覺時,白奚卻又從他懷裡出來,乖乖跪在床邊,“奴不應和家主同眠,奴早起晨訓會驚擾家主的。”
陳越不在意地揮了揮手,“那就不晨……”
他終於意識到不對勁,連眉目間都染上一層戾氣,“你覺得是我準許他們進來為難你的?”
白奚垂頭不語,這種事陳越也不是第一次乾,隻要忤逆他,就會挨罰。
陳越的臉色己經冷得不能看了,看向白奚的眼神分外陰沉,“滾出去跪著,賤東西”
白奚二話不說便出去跪著了。
他有意有意破罐子破摔,陳越跟他置氣,也不想再去哄著。
【作家想說的話:】
會逐漸好起來的
第16章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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