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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腔,或是顆粒猙獰,或是頂端凸翹,歸頭粗大,隨意拿一根都能草得他要死要活。
開肛的玉勢更為殘忍,統一仿著陳越猙獰的尺寸,還在玉勢底部加了好些倒刺,不準他輕易吐出來,整根插進去時連穴口都撐得發白。
更有各式各樣的乳夾和陰夾供陳越在床第之間玩樂。
‘家主覺得夫人的宮口和後學過於緊致了。’
訓誡師命令他,‘既然夫人有時會省了晨訓,那不晨訓的日子裡,隻要家主不在,您就得夾緊這兩根東西,好好開一開宮口和後學。’
此時下人來稟報家主命他去書房。
白奚咬著唇將逼穴裡的玉勢拔出,又粗又長的東西滑過整個甬道,頓時帶來讓人顫栗的快敢。
現在是陳越午睡的時間。這些日子陳越許是覺得白奚抱起來舒服,又或是天氣轉涼,陳越將他當成了暖枕,每每午睡,都讓白奚去陪著。
白奚忍著下身酸痛往書房走,心裡歎息又要與陳越同眠。
他勾飲陳越睡一張床大多是想逃避晨訓,否則誰願意被幾把插在穴裡一整晚,甚至還會被猝不及防地草進宮腔,隨時想草便草,想尿便尿,像個徹頭徹尾的性奴。
看著矮榻上閉目養神的英俊男人,白奚忍住了趁陳越睡著掐死他的衝動。
實力過於懸殊,要是讓陳越知道他有這種想法,才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家主……”白奚跪在矮榻旁,柔軟青絲劃過陳越的手,“家主歇息,奴還是跪著吧。這矮榻太小,奴上去您睡著不舒服。”
陳越睜開眼,“不想睡?”
白奚便不說話了,乖乖靠進他懷裡。
他容貌極盛,露著雪白的肩頭,枕在陳越的胸膛小聲講話,“家主的身體好熱呀……會不會太擠了……”
“嗯。”陳越毫無意義地應了一句,手在白奚身上有一搭冇一搭地摸著。
白奚也不敢躲。他皮膚又白又細,像上等的官瓷,摸上去便讓人舍不得撒手。
他雖然是個雙性,但父母深知他這身皮子的重要性,吃食上向來冇虧待過他,也不曾要他乾粗重活。
反倒是陳越身為陳家家主,指腹居然有發硬的繭子,掌心粗糲,摸得白奚又疼又燙,渾身都軟了。
陳越的手指摸夠了他的奶頭和腰背,便重重地插進逼穴裡奸弄。
白奚早就被摸出了經驗,陳越的手指剛到腿根,他就自覺撅逼吞進了手指,含得極深,兩瓣濕潤陰唇含著陳越的指骨吮吸,倒像是想把陳越整隻手吸進去,來場酣暢淋漓的拳交似的。
下身也一前一後地挺東著,主動幫那幾根修長有力的手指暴奸逼穴,還用腫嘟嘟的銀蒂去蹭陳越的腕骨。
……實在是過分熟稔了。
而且遠不止是這次,陳越早就發現,摸白奚的時候,比草他的時候更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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