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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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接了一片落葉,看著上麵枯黃的脈絡,昭示著它的生命已經走到儘頭,心底不由得生出些許羨慕。
他今日想出來吹一吹風,屁股卻在每日的抽打下腫得不成樣子,連坐都坐不下,隻得側躺在軟榻上。
日落西斜,陳越也要回來了。
下人提醒道:“夫人,進去吧。”
白奚被攙扶著起身,艱難地邁了步子,恰巧微風吹過,白奚頓時腿軟得差點跌倒在地。
他隻不過穿著極薄的紗衣,風一吹便飄動著蹭到了汝頭,蘇麻、酸澀、疼痛……各種感覺瞬間傳遍全身,連手指都顫栗不已。
陳越嫌他乃子小,汝柔每日都要被細細抽打,甚至要撚著奶頭狠狠拉長,竹篾仔細地打便每一寸汝柔和奶頭,直到胸汝通紅,比平時大了一倍不止才會停止。
白奚現在敏感到根本不敢讓衣物接觸汝柔,多摩擦幾下他就會哆哆嗦嗦地潮吹。要是被訓誡師發現他擅自高朝了,又得挨罰。
小腹依舊是鼓脹的,甚至能聽見裡頭晃蕩的水聲,憋得下體酸澀不已,卻隻能等到明日晨訓時才能解脫。
銀莖可憐兮兮地微翹著,甚至不能完全博起,一旦博起,就會被插著的尿道棒殘忍電軟。
白奚垂眸看著憋到發紫的銀莖,他已經四天冇出精了,也不知道陳越今晚能不能賞他一次,他還能趁機流掉一些尿水。
但大抵是不可能的,自那天陳越莫名其妙地大發雷霆之後,晨訓越發嚴苛。
訓誡師自然知道怎麼在懲罰白奚的同時討好家主。
家主十分喜歡看到夫人被草得神智全無,隻能吐著舌頭流口水的情態,尤其喜愛親自扶白奚下來時,他那渴求而依賴的目光。
因此白奚有時被綁著四肢吊起來草,炮機輪間雙穴,打樁抽查,銀水滴滴答答地往下掉;或是騎在木馬上,被草個大半天,直到家主撥冗來把他抱下來。
每次夫人崩潰地被抱下來時,總是緊緊環著家主的腰,在他懷裡啜泣,那時家主的身邊的氣場總是隱晦地有些許愉悅。
白奚不止一次地哭著哀求訓誡師輕一些,或是能不能停一停晨訓,哪怕隻是一日,讓他稍作休息,但每次都會招致更嚴厲的懲罰,後來白奚也就不敢開口了。
他也明白過來晨訓是無論如何不會取消的,這是刻在骨子裡的肉體和精神上的雙重訓導,用疼痛和欲望時刻警醒著他是陳越的所有物。
白奚這些天被訓得受不了了,但心裡也知道無論他怎麼哀求訓誡師都不會心軟的,隻能去求陳越。
討好陳越說難也難,說不難卻也簡單,總體歸於一個原則:挨了草就不用挨打了。
粗長的硬物從體內拔出來,白奚自覺張嘴含主了那根入珠幾把,仔細地舔得乾乾淨淨,才下了床。
按照慣例,此時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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